“我真的走了哈。”许泱泱背着包包,出了病房。
她走出病房的一瞬间,裴渊的表情就变了。
从原本的委屈变成了阴郁。
所有的开朗和委屈以及幽怨,都是他伪装出来的。
“姐姐还是很抗拒我,该怎么办呢。”
裴渊语气喃喃。
许泱泱一走,他的心情就更加不爽了。
咚咚咚——
听到病房的敲门声,他以为许泱泱去而复返了。
立马转变表情。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和惊喜。
可看到来人后,表情立马变了。
“看到我过来,你好像不太开心啊。裴渊。”
说话的人是裴海丰。
他是裴渊名义上的父亲。
自己的儿子受伤住院,来探病则是理所当然的。
裴渊往后一躺,“您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探病吧。说吧,有什么事情?不要拐弯抹角了,我没有那么多的事情跟您演戏。”
他很聪明,也很通透。
这么多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很冷淡。
裴海丰一直在国外,裴渊一直在努力成为合格的家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疏离,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
“你应该都知道了吧。我大哥把裴家所有重要的产业以及股权都交给了你。”裴海丰问道。
裴渊反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裴海丰皱眉,“你是他的侄子,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裴家向来都是能者多劳,像我这么有能力的人,拿得多自然也干的多啊。你这么多年吃吃喝喝,难道不是我赚的钱中拿到的分红吗?”裴渊语气淡淡的。
所以他不明白,裴海丰有什么资格过来哔哔赖赖。
“好样的,你现在都敢这么对我说话了。我今天来找你没有别的目的,裴家的家主之位我不和你争,但是裴家的股权你要给裴封一部分。”裴海丰说。
这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他是裴渊的父亲,却在儿子生病住院的时候,不闻不问。来到医院也没有关心过一句伤势,反而提出来是为别人考虑的条件。
让裴渊让股权。
“如果我不答应呢?”裴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