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所以你现在是不打算装了,是吗?你看到每个裴家的人都不喜欢,那你为什么要继承裴家呢?”
裴渊耸了耸肩。
“为了看到你这副样子啊。”
他说的欠揍而又正经。
他得到的东西,不会给别人。
且他得到的这些,是裴封永远都得不到的。
这就够了。
这样犹如软刀子折磨,远远比给他一刀要舒服多了。
“裴渊,这样做,你会众叛亲离的,你的身后空无一人。没有人会向着你。你这样的心机这样的心狠,这辈子就只能自己孤独的活着!”裴海丰说。
犹如长辈对晚辈最狠的诅咒,十分恶毒。
裴渊没开口。
他沉默着,没搭理裴海丰。
孤独终老吗?
这么多年他好像一直是一个人……
不对,中途有姐姐的陪伴。
姐姐……
许泱泱。
只要许泱泱在,有她的陪伴,自己不会孤独的。
“你是不是在想,就算所有的人都抛弃你,那个许泱泱也不会抛弃你?死心吧。她既然能够为了钱抛弃你一次,就能抛弃你第二次。”裴海丰言辞犀利。
一言一语,都在刺激着裴渊那敏感的神经。
“你说够了吗?”问。
裴海丰嘲讽:“我说错了吗?还是说我说的太对了,所以你生气了,你也开始害怕了,你亲近的人会离开你。”
“我现在的情绪不太好,如果你继续惹我的话,说不定我会杀人喔,万一你不能再次出国,去马尔代夫晒太阳,去巴厘岛浮潜,那可就糟糕了。”
裴渊嘴角微微勾起,笑着说道。
他越是笑着,就越是让人瘆得慌。
表情特别瘆人,像是牢牢锁住猎物的野兽。
“你,简直是混账!我就不信,你还能真的把我怎么样。我作为你的长辈,教训你也是应该的。”裴海丰说着话,就冲到了病床前。
他拿起来一旁床头柜上放着的餐盒,打算朝着裴渊丢过去,一丁点都不顾及所谓的血脉亲情。
只有被激怒的情绪以及被看穿的不悦。
像是要把这一切的不满通通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