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用自己的脑袋,挡住了棒球棒。
“裴一炀,你没事吧?!”程爽问。
真该死啊!
“程爽,下次还是不要来外面吃饭了,我仇人比较多,你会有危险的,不太安全。”裴一炀语气轻轻的,说的时候自顾自的嘲讽着。
和他在一起,哪怕是普通朋友,也挺危险的。
“说什么呢?”程爽根本没心思听。
她只看到裴一炀流血了。
这时,裴渊来了。
他身后带着的保镖立马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裴一炀也被送去了医院。
病房外——
“裴渊,裴一炀从事的工作这么危险吗?”
程爽看向裴渊。
裴渊道:“裴家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会让裴一炀去做。他一向都是冷酷出了名的。所以在云城得罪的人不少。我想,他应该是有些喜欢你的,只是不敢和你在一起。”
一个阴沟里的老鼠,怎么配喜欢月亮。
太高贵了。
觉得自己低廉,配不上。
“等等,你说他喜欢我?”程爽抓住了重点。
裴渊低声笑了笑:“你以为裴一炀是什么人都会保护的吗?他不想做的事情,我也强迫不了。”
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到你身边,是因为什么?
总不可能是因为所谓的奖励吧?!
程爽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时,医生说病人醒了,可以探视。
裴渊并不打算进去。
程爽一个人走进病房。
她看向包扎着脑袋的裴一炀,问:“裴一炀,你是不是喜欢我?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她果敢,率真,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
裴一炀问:“我可以喜欢你吗?”
程爽神色凝重,“可以。”
裴一炀道:“我喜欢你。”
“裴一炀,收起你的独居生活吧。”
“嗯?”
“我是说,和我谈恋爱吧。”
裴一炀听到这话,静静的看着程爽,随后喉结动了动,低沉的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