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初刚一起身,姐姐就把她拉到怀里:“把裙子撩起来我看看。”
“怎么了?”她放下画,不明所以地挺直腰撩起来。
何序把内裤边拉下一点,脸色变得难看:“怎么那么严重?疼吗宝宝。”
妹妹被内裤包裹着的圆润臀瓣上满是深色的红痕,看上去简直触目惊心。
她昨天就应该坚持检查伤势的,明明知道何初是疤痕体质,力道也不知道收敛点。
何初扭过头去,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屁股咋被打得那么红!
“不怎么疼呀。”她也疑惑了,就是因为不疼自己才没去关注它,但怎么一晚上过去了伤势看上去还更严重了呢。
何序立刻起身去拿乳液和药膏,何初也不扭捏,用和昨天一样的姿势趴在姐姐的腿上等着。
“哎。”她突然叹一口气。
正专心地擦着药,何序忽然听见妹妹发出声音,紧张地问:“弄疼你了?”
“不疼。”何初把下巴垫在交叉的手腕上,摇了摇头:“不过姐姐生气好难哄。要是能让姐姐不生气的话,疼就疼吧。”
“说什么呢。”何序不赞同地捏了把臀肉。
“嘶嘶……这样疼啦!”
“那你还说不说了?”她把东西放下,用手对着屁股扇风,仔细地再检查一遍伤势。
“嘿嘿。”何初蓦然直起腰:“姐姐难哄点也好,那就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哄好你了,我最有的是耐性和心思呢。”
何序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快了一拍,又缓缓落下,然后什么也没说,把妹妹身前的裙子整理好,防止人漏出点不该漏的:“嗯,我也是。”
但她知道,妹妹向来都是很好哄的。
“哦对了姐姐,给你看我的画,这是要提交的作品集其中一幅。”何初终于得空把放在一旁的作品献宝似的展示给她看。
“上半部分是压暗的一片树林,中间穿过两侧不对称的山脊,接着用亮部留白的顺流而下的河流……再放远看,大片灰调合拢,像不像你,姐姐?”何初用指尖虚放在作品上简单地介绍,说到最后一句时仰起头笑眯眯地望向她,眼睛里满是骄傲和欣喜。
肩部、发丝、身体轮廓,在保持作品比例和完成度的同时又能做到自然地勾勒,创作者一定是十分用了心的。
何序一瞬间的发愣暴露了她内心的惊叹,她眨了眨眼压下情绪:“像。我们宝宝就是小天才。”
她的何初怎么能那么棒呢。
“那当然。惊不惊喜?”何初把画放好,得意洋洋道:“剩下的作品还没完成,其实我准备的作品集主旨都是围绕你的,姐姐。”
“惊喜。我很喜欢。”何序点头,忍不住揽过妹妹直起的腰,把脸轻轻贴上去不放开。
此刻的她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没有比何初更爱她的人了。
“啊啾——”
何初突然打了个喷嚏,接着又憋不住地咳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何序几乎本能地慌张,伸手去探温度:“感冒了吗,额头呢,烫不烫。”
“不烫,可能就是这几天累了吧姐姐,没事的。”
没等何初说完,姐姐就已经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然后下意识就要替妹妹做决定:“如果夏令营之前没完全恢复好就不……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毕竟何初那么重视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