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提一次我咬你一次。”说着说着,何初的眼睛倒先委屈得通红。
两周没一块儿抱着睡觉,两个人忙得中途就见了两面,结果刚想亲热一下,就又开始提让她出国这种破坏心情的事儿。
“姐姐是盼着我读完高中赶紧滚出国,好和我分开不碍你事儿呗。”何初故意先发制人。
毕竟她姐身边一有了谁都跟她交代得清清楚楚,有没有情况没人比她更了解。
“宝宝,这种话不许说。”何序难得语气严肃,但盯着妹妹那双眼睛又不忍心地贴过去亲了口脸颊肉妥协道:“反正还有时间,先不提了,好不好。”
这句“还有时间”或许是给她自己的,放任自己把妹妹自私地留在身边,好像这样就可以让更少的人发现、靠近何初。
“以后也不许提!我说了我不去就是不去。”何初对这件事很坚决。
工作室的老师是和她聊过的,但她知道姐姐近几年事业重心会在国内,所以不想和姐姐分开,虽然自己同样看重画画这件事,可她并不觉得留在国内是牺牲自己的未来事业,何初是认真想过的。
她相信自己走国内艺考的路也会很出色的,最多就是本科阶段累一点,课余时间多补补课上老师不看重的地方,况且后面读研什么的也可以根据到时候的情况改变啊。
她没法和姐姐分开,也无法接受姐姐要和她分开。
“好好,我知道了。”何序只得先答应下来。
“哼,姐姐根本就不想我。”这下何初终于找着机会耍小脾气了:“我第一晚一个人睡在宿舍的床上都想死你了,可想也没办法啊,我就偷偷闻被子上的味道,姐姐是不是都没发现我把原本要带的枕头换成家里我们平时睡的那个了?”
何序能没发现吗,为了和妹妹见一面,她坐了个红眼航班赶回来,就为了补几小时的觉好起个大早跑趟艺术学院,没想到房间里一个枕头没有,只能半夜把江姨叫起来给她再拿个新的,结果床上一点妹妹的味道都没有,身边也没人主动来贴她,根本没睡好。
“想你。没掉小眼泪吧。”她听着妹妹的话心里一软,放任何初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
“如果没掉呢,姐姐是不是要奖励我呀……”何初一点点从何序的脖子向上移,口齿不清地把嘴唇凑过去啄一下,见她没躲就又啄一下,然后再把贴着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
这段时间何序也想得紧,没迎上去但也不主动,只闭起眼承受着妹妹温热的唇瓣覆上她的嘴唇,腿上的人一会儿试探性地咬一口,再轻轻吮吸,直到她发觉妹妹软软的舌尖跃跃欲试地要探出来才把头一扭,将两人绕在一起的气息轻喘着分开。
满足了的何初搭在姐姐的肩膀上咯咯地笑,背着她满意地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角。
“笑什么。”何序在心里警告自己,意犹未尽地揉揉妹妹的脑袋,听到笑声假装拍了下怀里人的屁股。
何初没有回答,只在脑子里偷偷想,其实关于《Sisters》她还有一层意思没打算在crit上讲。
在她这儿,代表社会的正方体更是利用既定的规则和身份把每个人切割成被世俗所接受的模样,但如果被认可的代价是要她丢掉自己对姐姐这份畸形的感情,那么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她宁愿剥下外在的身体,只留下由姐姐手指里长出的那根红线以此来绕成一副骷髅,毕竟从她出生起,姐姐和她就早已揉进彼此的血管,永远分不开也拿不走。
甚至在何初的观念里,残缺的分明是这个社会,而不是她们。
所以这幅作品是她对姐姐隐秘而疯狂的表白,在大庭广众之下。
姐姐……再打重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