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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算计村长（第4页）

“算了……算了……”柳寡妇哭着说，“我命苦，认了……”

赵铁柱看着嫂子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气。他咬了咬牙：“不行，不能这么算了。我私下找他，让他给你道歉，保证以后不再犯。”

柳寡妇还想劝，但赵铁柱已经拿着内裤，气冲冲地走了。柳寡妇看着他的背影，哭得更伤心了。

躲在暗处的陆清羽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计划的第二步，也完成了。

第二天上午，陆清羽又去了村长家。他借口找李强玩，实际上是想看热闹。果然，没多久，赵铁柱就来了，脸色铁青，手里拿着那条内裤。

李桂香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赵铁柱，皱了皱眉：“铁柱，有事吗？”

“我找村长。”赵铁柱冷冷地说。

“他不在，去镇上了。”李桂香说，“有什么事跟我说。”

赵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李桂香进了屋。陆清羽拉着李强，悄悄溜到门口偷听。

屋里传来赵铁柱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桂香婶，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昨天晚上，有人偷看我嫂子洗澡，留下了这个。”他把内裤扔在桌上。

李桂香拿起内裤看了看，脸色变了：“这……这是……”

“这是村长的内裤，我认得。”赵铁柱说，“上面还有精液，已经干了。桂香婶，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李桂香的手在发抖，她当然认得这是丈夫的内裤。但她不相信丈夫会做这种事。“不……不可能，老李不会……”

“不会？”赵铁柱冷笑，“村里谁不知道你男人什么德行？看见漂亮女人眼睛就直了。我嫂子虽然守寡，但也不是他能欺负的！”

李桂香沉默了。

她想起丈夫平时看其他女人的眼神，想起他总是不安分地往女人身上瞟，想起他好几次晚上说出去散步，很晚才回来……难道，他真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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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香婶，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赵铁柱说，“要么你让村长亲自去给我嫂子道歉，保证以后不再犯。要么，我就把这件事公开，让全村人都知道村长是个偷看寡妇洗澡的老色鬼！”

李桂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如果这件事公开，丈夫的名声就完了，她在村里也抬不起头。

但让丈夫去道歉，丈夫肯定不会承认，到时候闹起来更难看。

“铁柱，你……你先别急。”李桂香勉强说，“等老李回来，我问问他。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一定让他去道歉。”

“问？”赵铁柱冷笑，“他会承认吗？证据都在这了，还有什么好问的？桂香婶，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要么私了，要么公开。你自己选！”

说完，他拿起内裤，摔门而出。

李桂香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她看着桌上空荡荡的地方，想起刚才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

她嫁给他几十年，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他却在外面偷看寡妇洗澡，还留下了证据！

陆清羽和李强在门外偷听，把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陆清羽心里暗笑，计划的第三步，也完成了。

等赵铁柱走远，陆清羽拉着李强走进屋。李桂香还坐在椅子上发呆，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奶奶，你怎么了？”李强小声问。

李桂香看见孙子，勉强笑了笑：“没事。”她的目光落在陆清羽身上，眼神复杂。

昨天她还觉得这孩子的爷爷不是好东西，连带着看这孩子也不顺眼。

但今天，看见这孩子乖巧的样子，又想起刚才赵铁柱那凶神恶煞的态度，她忽然觉得，这孩子其实挺可爱的。

“清羽啊，来，坐。”李桂香难得温柔地说，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陆清羽乖巧地坐下，装出关心的样子：“桂香奶奶，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好凶。”

李桂香叹了口气：“没事，一点误会。”她看着陆清羽，忽然觉得这孩子比自己的孙子懂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