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林深处,月华如霜。
叶婵宫重新盘坐于青石之上,广袖覆膝,雪白长发垂落肩头,眉眼间似有无尽星河倒映,又被一层薄薄的清冷月辉笼罩。
她通体如一尊误坠人间的姮娥仙君,肌肤胜雪,唇色淡樱,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飘渺仙气,仿佛触手可及,却又永隔一层薄雾。
即便此刻衣衫凌乱,短襦半敞,雪乳上残留着指痕与浊液痕迹,她那份高到极致的清冷,仍如寒月孤悬,不染半分俗尘。
可她眉心姮娥印记,却在幽幽发光。
“……敌情已明,虎噬天符弱点在丹田三寸。”
她声音轻柔如梦呓,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乌猛跪在她身前,黑壮身躯低伏,粗重的喘息仍未平复。他抬头,目光贪婪地描摹她敞开的领口与被浊液沾染的雪白小腹,喉结剧烈滚动:
“师尊……俺……俺还想再入梦狱一次……俺怕记不清那弱点……”
叶婵宫垂眸,指尖轻点他眉心,月华丝再度渗入。
“……好。”
她低声应允,声音温柔,却像在纵容,又像在自弃。
神魂再坠梦海。
这一次,梦狱不再单纯映照蛮营,而是将现实与虚幻交织得更深。
月海中央,主帐景象再度浮现,赤虎副帅盘坐炼符,黑雾缭绕;可帐内却多出一方软榻,榻上铺满月华纱幔,而叶婵宫的分身,正跪坐其上,白丝包臀裙被撩至腰际,肥美雪臀高高翘起,腿根白丝已被撕裂数道,露出晶亮逼缝与粉嫩菊蕾。
影丑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本该在另一处潜伏,此刻却以忍术标记强行渗入梦狱,枯瘦身躯赤裸,阴茎虽不粗长,却带着诡异弯曲与青筋盘绕。
他阴柔一笑,跪到叶婵宫身后,枯指沿着她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臀瓣上,轻轻一掰。
“师尊……您的臀……真肥,真白……弟子想从后面……慢慢进。”
声音低柔,像毒蛇在耳边吐信。
叶婵宫分身仙颜微红,清冷凤眸半阖,却未抗拒。她声音轻颤,却仍带着姮娥仙君的飘渺威严:
“影丑……此处是梦……莫要逾矩……”
可话音未落,影丑已俯身,舌尖沿着她臀缝舔过,从菊蕾到逼缝,来回描摹,发出湿腻的水声。
同一瞬,乌猛从前方扑来,粗掌扣住她双乳,巨物抵在她唇边,龟头渗出晶亮前液。
“师尊……俺的大家伙……您尝尝……”
他声音粗哑,带着蛮荒的霸道。
叶婵宫分身唇瓣微张,舌尖轻触龟头,咸腥热浪瞬间在口腔炸开。她凤眸水光朦胧,声音破碎:
“……乌猛……不可……”
可她却无意识地张开樱唇,将那根骇人巨物含入半截,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发出“咕叽”声。
影丑低笑,从身后缓缓推进,弯曲阴茎精准顶住她逼里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抽送都拉长成永恒的折磨。
“师尊……您的逼……夹得弟子好紧……像是要把弟子榨干……”
叶婵宫分身娇躯剧颤,雪乳被乌猛揉捏变形,乳尖被拉扯得发红发肿,逼里水声越来越响。
就在此时,梦狱映照的主帐中,赤虎副帅忽然睁眼,黑雾从他丹田涌出,化作一道虚影,钻入梦海。
副帅虚影立于榻边,目光贪婪地扫过叶婵宫敞开的胸脯与湿透的腿根,狞笑:
“姮娥仙君……原来你也发浪……来,让本帅尝尝仙子逼的滋味。”
他伸手,粗指探向她腿间,却被叶婵宫分身猛地一颤,月华剑意骤然爆发,将虚影震退数步。
“……尔等……休想……玷污……”
声音清冷,却带着哭腔般的破碎。
副帅虚影大笑,黑雾再度缠上她腰肢,粗暴地揉捏雪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