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像你家思月姐那样吗?”
她后退了一步,腰部完全靠在大理石洗手台上。那双轻佻、水汪汪的眼睛从叶柯宽阔的肩膀一直扫到他半裸的结实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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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身上穿的是谁的衣服?”
她抬起手,悠闲地用两根手指夹起垂在大腿上的白衬衫下摆,慢慢撩起。
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对比。
“这个家确实是有男人的……”思叶拉长了声音,指尖在衣服的褶皱上轻轻滑过。
“但你现在的样子,比起一个道貌岸然的姐夫,更像一个被抓包偷吃的人呢。”
“思叶!”叶柯压低声音,脸涨得通红。
他急忙拧开旁边的洗手台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试图掩盖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别挑战我的底线。把衣服拉下来!”
思叶咯咯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她走近了一些,昂贵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
她紧贴着他,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指尖从叶柯的喉结轻轻滑到他赤裸的胸膛,故意画着充满挑逗的圆圈。
思叶将带着薄荷味的温热气息呼在他的耳廓上,咯咯地笑着。
“你心跳得好快啊,姐夫?是害怕还是兴奋呢?”
“走开。”叶柯咬着牙,抬起手想把她的手臂拨下,但他的手腕却不小心擦过了薄薄的蕾丝内衣下那柔软的胸部。
他猛地一惊,像触电般缩回了手,仿佛碰到了一块红炭。
“干嘛要怕?”思叶越发得寸进尺,手指直接滑到他裤腰的边缘。
“家里有两个姐妹,思月姐总是那么端庄,淡得像白开水。你肯定早就烦透了吧?”
“胡说八道!她可是你的亲姐姐!”叶柯吼道,强迫自己退到紧贴着瓷砖墙壁。
“那又怎样?她又不在场。”她扭动着柔软的身体,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
“刚才看到我的大腿时,你的眼睛可是亮了。敢垂涎就不敢承认吗,道貌岸然的姐夫?”
“我什么都没看!快把衣服拉下来!”
“就不拉。”思叶嘴角上扬,湿润的舌头轻轻舔了舔上唇。
“你明明渴望得要命。总是硬撑着演好丈夫的角色,你不觉得压抑吗?说实话,昨晚压在我姐姐身上的时候,你脑子里想象的是谁的身体?嗯?”
她的极度无耻和那些如同魔鬼般的话语,像是刺中了叶柯的死穴。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以为昨晚你在和谁做爱?”她轻轻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妖异的光芒。
“是和我姐这样一个完美的纯洁天使,还是和一个为了满足你最病态的渴望而创造出来的肉欲幻象?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每晚拥抱、刺入的只是一具死肉,一个空洞的伪装,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勃起吗?”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他逐渐隆起的裤裆,那里的男根正因为禁忌的刺激而胀大发痛。
思叶那双不规矩的手直接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沿着那凸起之物的长度抚摸着。
“姐夫,你的眼睛都红了。别再试图掩饰了,昨晚我姐双腿间那狭窄的缝隙……已经吸干了你的体面,对吧?”
叶柯大受震动,心脏砰砰直跳。她的话就像一根淬了毒的针,刺中了他一直试图掩埋的最深处的角落。他猛地后退,一把甩开她的手。
“胡言乱语!出去,我要洗漱了!”
他匆忙地在脸上泼了点冷水,然后快步走了出去,身后留下思叶咯咯的笑声。
内疚感啃噬着他。
他知道自己正在偷偷享受那种触碰。
他是个可怜又可恨的伪君子。
当叶柯洗漱完毕走到餐厅时,白思月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起床了。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亚麻连衣裙,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正在厨房里忙碌地切水果、准备早餐。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勤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