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的味道早就被浓烈的发情的骚气盖了过去。伯赫洛斯宅邸散发着让空气都变得粘稠的油腻热浪。
这原本是波琉卡的家。
冰凉的锁链拖在粗糙的石板地上哗啦作响。
波琉卡赤裸着身体往前走。
那件酒红色的短款连衣裙早就在进门的第一时间被扒得干干净净。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个刻着编号的沉重金属颈圈,那头亮黄绿色的洋葱头马尾随着沉重的步伐一晃一晃。
周围的卫兵用贪婪下流的目光在这个魔族领袖纤细柔美的胴体上肆意刮蹭,视线恨不得把那两瓣紧致嫩白的挺翘屁股掰开。
“欢迎回家,波琉卡……大人?”旁边负责押送的卫兵头目嗤笑出声,粗大的手掌狠狠在那瓣白嫩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柔软的臀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
“去看看你的部下们现在这副发情母猪的下贱模样吧。”
波琉卡没有回击。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阶下囚,硬碰硬毫无意义。
但那瓣被揉红的臀肉却不受控制地弹颤了两下,双腿之间那条隐秘的缝隙里莫名渗出一丝滑腻的液体。
宅邸的庭院里传来轮子碾压碎石的嘎吱声。
一辆轻型马车正慢吞吞地绕着喷泉广场打转。拉车的不是真正的马匹,而是卡琳加。
这具常年在角斗场厮杀出来的健美肉体现在完完全全被改造成了一头供人取乐的牝马。
那头耀眼的玫红色长卷发高高束起,在晃动中拍打着满是汗水的油亮后背。
她的嘴里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巨大的金属口球,下巴上的肌肉被撑得酸软绷紧,透明黏稠的涎水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淌,拉出长长的水丝滴在坚实的胸肌和挺翘的半球形乳房上。
“呜……嗯齁……”
卡琳加喉咙里溢出含混不清的闷哼。
她的四肢被厚重的皮具死死束缚住,手腕和脚踝被皮条固定成一种屈辱的弯曲跪姿。
这副流线型的蜜色身躯被迫趴伏在地,每一寸充满爆发力的肌肉都在皮带的勒紧下凸显出性感的轮廓。
她的后庭深处,一枚弯钩形的粗大金属肛钩死死卡在菊穴里面。
钩尾从她股沟上方伸出来,紧紧系在戴在头顶的皮带上。
这个结构迫使她的腰椎必须永远保持着向后仰翻弓起的姿态。她只要稍稍想把腰放平,菊穴深处的倒钩就会狠狠凿刮敏感的后庭软肉。
她像牲口一样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行。
饱满健硕的大腿肌肉交替发力,那对沉重结实的蜜桃形肥尻在半空中高高撅着,牵动着身后的马车每往前挪动一步,固定在菊穴里的肛钩就会跟着晃动,在紧致的直肠里来回研磨杵捣。
幽深油滑的后庭被那块冰冷的金属反复刮擦,挤压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看什么看,继续拉车!”牵着缰绳的奴隶主猛地一拽皮带。
“唔……齁哦……嗯齁……”
卡琳加疼得额头青筋直冒,挺拔的胸前那两团充满弹性的健美乳肉剧烈晃荡,乳头硬挺挺地戳在空气里。
哪怕身处这种比地狱还下贱的境地,她那双明亮的蓝色圆眼依旧狠狠瞪着奴隶主,眼神里全是不屈和旺盛的生命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站起来把眼前的男人撕碎。
但身体却只能顺从地撅着屁股继续往前爬,浑圆紧致的两瓣臀肉扭动出让人挪不开眼的淫靡弧线。
波琉卡咬紧了牙,她太熟悉卡琳加那开朗大笑的模样了,现在这头只会淌着口水拉车的健美母畜,和她记忆里那个天真可爱的卡琳加完全判若两人。
穿过庭院就是曾经帝国用来圈养低级魔物的东侧畜棚区。
现在的空气里早就没有了魔物的腥气,而是被一股浓烈刺鼻的发酵奶香和化不开的发情雌臭塞得满满当当。
安洁被挂在畜棚最深处的木架子上。
那套标志性的银色奴隶比基尼铠甲都不知去向,安洁挺拔修长的身躯被像是母狗一样的姿势拴在架子上。
淡紫色的长直发凌乱地贴在被汗水浸透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