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看着他哭花的脸,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像岩浆一样翻涌。
七年。
他等了七年,才等到这一天。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顾鸿图面前,弯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顾鸿图哭花的脸在夕阳下显得又狼狈又可怜,可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居高临下看他的眼睛,此刻全是恐惧和哀求。
“顾总,”丘比的声音很轻,“您知道吗,我以前,做梦都想看您这副样子。”
顾鸿图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没错,”丘比松开他的下巴,直起身,“您只是……该还了。”
他说完,转身,重新坐回躺椅上:“脱了。”
顾鸿图愣了一下。
“把衣服脱了,”丘比说,“跪着,脱。”
顾鸿图跪在甲板上,看着丘比,看着他平静的眼睛,浑身发抖。
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当他真的要在一个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人面前,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点体面的时候,他还是怕了。
他颤抖着手,拉下晚礼服的拉链。
墨绿色的裙摆从肩头滑落,露出他白皙的肩、饱满的胸、纤细的腰。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胸前是两团饱满的隆起…假体在夕阳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他跪在甲板上,只剩一条蕾丝内裤,低着头,长发垂在胸前,浑身发抖。
丘比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胸,从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间那条被蕾丝包裹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内裤也脱了。”他说。
顾鸿图闭上眼睛,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慢慢地,把它褪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半软的,因为激素的关系,看起来比以前小了一圈,颜色也淡了,像一根疲惫的、垂头丧气的木棍。
他赤身裸体地跪在甲板上,夕阳照在他身上,像一尊精美的、雌雄莫辨的玉像。
丘比看着他的身体,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顾鸿图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顾鸿图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发抖。
“顾总,”丘比说,“您这身体,花了三百多万。那我今晚,可得好好用用。”
他说完,弯腰,一把抓住顾鸿图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按在船舷上。
顾鸿图被他按得趴在舷墙上,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屁股翘起来,那根半软的东西夹在腿间,微微颤抖。
“主人……”他的声音发抖,“求您……轻一点……”
“轻一点?”丘比在他身后,解开皮带,“顾总,您让我滚的时候,可没让我轻一点。”
他拉开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粗硬滚烫,青筋虬结。
丘比一手按住顾鸿图的腰,一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他身后那个紧闭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顾鸿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粗硬的东西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地挤进他的后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他的身体。
他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掐进舷墙的金属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疼……主人……好疼……求您……”他哭着求饶,“求您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