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冷笑,“你是我的奴隶,我想让你什么时候泄,你才能什么时候泄。给我憋着。”
“呜……”顾鸿图哭着摇头,“憋不住……主人……真的憋不住……”
丘比没有理他,反而顶得更快更狠了。顾鸿图被他顶得趴在舷墙上,浑身抽搐,那根东西抖得厉害,前端的水越淌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流。
“求您……求主人……”他哭喊着,“让我射吧……求您……我受不了了……”
“叫老公。”丘比忽然说。
顾鸿图愣住了。
“叫老公,”丘比贴着他的耳朵,“叫了,就让你去。”
顾鸿图哭着,声音断断续续:“老……老公……老公……求您……让我去吧……”
丘比听着他那声带着哭腔的“老公”,心里那根弦,忽然被拨动了一下。他掐着顾鸿图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几下,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
“射吧。”他说。
顾鸿图趴在舷墙上,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根东西猛地弹跳起来,射出一股稀薄的白浊,与此同时,他后面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高潮了。
不是射精的那种高潮。
是一种从后穴深处涌上来的、陌生的、排山倒海的高潮,像电流从尾椎窜到头顶,炸得他眼前一片白光。
他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趴在舷墙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哈……哈啊……”他大口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我……我射了……主人……我射了……”
丘比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崩溃的样子,看着他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尖、淌着口水和大腿间液体的身体,心里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伸手,把顾鸿图翻过来,让他面对自己。顾鸿图瘫软地靠在舷墙上,眼神涣散,妆容全花,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
丘比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我。”
顾鸿图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着丘比,眼里全是泪:“主人……”
“说,你是谁。”
“我……”顾鸿图哭着说,“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丘比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跪在自己面前哭成泪人的男人,忽然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顾鸿图愣住了。
丘比看着他,声音忽然放轻了:“顾总,您这身体,今晚……我挺满意的。”
顾鸿图的眼泪又涌出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伸手,抓住丘比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主人……那……那您……还恨我吗?”
丘比没有回答。他松开手,转身,走回躺椅边,坐下,重新端起那杯红酒,喝了一口。
“恨,”他说,“但可以慢慢消磨。”
顾鸿图靠在舷墙上,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海面被暮色染成深蓝。游艇上的灯光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洒在甲板上,洒在顾鸿图赤裸的身体上。
他跪在甲板上,很久,很久,没有起来。
“主人,”他轻声说,“那……我明天,还能来吗?”
丘比端着酒杯,看着海面上跳动的灯火,没有回头。
“看你表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