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顶进喉咙的瞬间,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可她不敢退,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口水,糊了一脸。
“呜呜……”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吞一根滚烫的木棍。
丘比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眼泪花妆的样子,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乖。”他说。
顾婉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吞吐得更卖力了,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恨不得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主人的胯间。
丘比被她伺候得舒服,按住她的后脑勺,主动顶了几下。
顾婉呜呜地承受着,喉咙被顶得生疼,可她一声不吭,拼命放松自己,让主人顶得更深。
“操……”丘比喘着气,“你这张嘴……跟谁学的?”
“看了……看了好多视频……”顾婉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主人……主人喜欢吗……”
“喜欢。”丘比说,“继续。”
顾婉的眼眶红了,可她的嘴角,是翘着的。她含着主人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吞吐,像一只贪婪的小狗,恨不得把主人的一切都吞进肚子里。
那天晚上,丘比射在她嘴里。她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舔干净嘴角,仰着头看他,声音又哑又媚:“谢谢主人……主人好棒……”
丘比看着她,看着她满脸泪痕和精液的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涌上来。
他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白浊:“去洗洗吧。”
“嗯。”顾婉轻声应道,站起来,腿有点软,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慢慢地走进卫生间。
她关上门,蹲在地上,忽然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她明明……很满足。
她终于可以伺候主人了,主人还摸了她的头,说她“乖”。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哭…她想起自己以前的样子,想起那个在公司里拍桌子骂人的顾总,想起那个意气风发的、四十八岁的男人。
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她蹲在卫生间里,哭了一会儿,洗了脸,补了妆,又走了出来。她不能哭太久,主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金丝雀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有一回,丘比接了一个大项目,甲方是国内某知名品牌,要求极高,方案改了三遍,对方还是不满意。
丘比那天回家,脸色很难看,饭也没吃,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顾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跪在他脚边:“主人……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别烦我。”丘比说。
顾婉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走开。
她想了想,忽然站起来,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黑色的蕾丝开裆裤,渔网袜,高跟鞋,长发披散,像一只从夜店里走出来的尤物。
丘比愣住了:“你干什么?”
“主人不开心,”顾婉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来,仰着头看他,“那我……就让主人开心。”
她说着,伸手,拉开丘比的裤链,低头,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