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极致的、毁天灭地的高潮,如同短暂的死亡,抽干了我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那片泥泞肮脏的草地上站起来的,也不记得是如何在小杨那冰冷、不带一丝情感的注视下,将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比基尼重新穿回身上。
我的“复仇”大计,成了一个天大的、可悲的笑话。
我不仅没有把他榨干,没有删掉视频,反而被他用更残忍、更羞辱的方式,玩弄得体无完肤,彻底击溃。
回家的路,是我自己走回去的。
小杨没有送我。
他只是像丢弃一件用脏了的垃圾一样,看着我一瘸一拐地、带着满身的泥污和两个男人的精液,消失在公园的黑暗中。
那双沾满了泥浆的白色高跟拖鞋,我只找回了一只,另一只,永远地留在了那片见证了我所有羞耻的罪恶之地。
我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深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裸露的肌肤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我打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周羽然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我听到卧室里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我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溜进浴室,打开花洒。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我站在水流下,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我试图洗掉小杨留在我身体里的味道,洗掉那个肥宅留在我口腔里的味道,洗掉那些沾在我身上的泥土和罪恶。
但我洗不掉。
无论我用多少沐浴露,那股混杂着精液、汗水和羞耻的、属于雄性的气味,仿佛已经深入了我的骨髓,刻进了我的灵魂。
我洗了很久很久,直到全身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发痛,才终于筋疲力尽地关掉了水。
我没有穿内衣,因为我所有的内衣,此刻在我看来,都干净得像一个讽刺。
我从衣柜的最深处,翻出了一条买来后从未穿过的、超贴身的半透明白色吊带包臀连衣睡裙。
裙子的料子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地包裹住我每一寸曲线,那两颗被反复蹂-躏、此刻依然敏感挺立的乳尖,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就这样,带着一身洗不掉的罪孽,和一件象征着堕落的睡裙,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
“滴答、滴答……”
闹钟没有响。将我从混沌的噩梦中惊醒的,是墙上挂钟那清晰而急促的走针声。
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明亮的光斑。
我抓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9:34AM。
完了。我上午十点的金融课,要迟到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疲惫、酸痛和昨夜那些不堪的记忆,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慌冲得一干二净。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就从床上一跃而起,身体却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发出一阵抗议的酸痛,尤其是腿心和腰部,更是像要散架了一样。
我冲到衣柜前,胡乱地翻找着。
时间太紧了,我根本来不及搭配。
我随手抓过挂在衣柜门后的一件红蓝小花刺-绣的内衣和一条纯白的内裤,飞快地套上。
然后,我看着身上这条半透明的睡裙……换掉它太浪费时间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
我竟然,就这么直接把内衣裤,穿在了这条紧身的、半透明的睡裙里面!
做完这一切,我甚至还觉得裙摆太短,低胸的领口也太过暴露,于是又抓起一条宽松的牛仔裤和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外套,胡乱地套在了最外面。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是如此的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