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那具光洁无毛的阴户,心里又起了想用阳具插她的念头。
我离开冬梅的肉体,移步春燕那里,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昂着雪白的屁股跪伏在床上。
春燕被我这么一摆弄,我刚才射入的精液便从她的肉洞口挤了一些出来。
但是,我立刻又用龟头堵住了冒浆的洞眼。
这时春燕的阴道里灌满了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我抽送的时候发出了“卜滋”,“卜滋”的声响。
春燕刚刚被我奸得痴痴醉醉,这时只是软软地让我的阳具在她湿淋淋的肉洞里出出入入。
我边玩摸着她饱满的奶儿,边奸着她的阴户。
玩了一会儿,又离开她的肉体去玩旁边的冬梅,后来,我终于在冬梅的肉体里第二次射精。
这一夜,我赤裸地左拥右抱着两位浑身精赤溜光的少妇睡觉。
她们小鸟依人地依在我怀里,任我抚摸她们的乳房和肌肤。
天快亮的时候,我先醒来,又再插入她们的桨糊罐头里搅了一阵子,才一起进浴室冲洗。
我没有再往她们的肉体里射精,因为今天要拍戏,所以必须保存实力。
八时半左右,我打电话约叶先生和李先生一起到酒楼饮茶,然后回到摄影场开始了第一天的拍摄工作。
这时我的助手李惠芳也已经在准备所需要的道具。
阿芳是个三十来岁的失婚少妇,我请她在这里打杂,在拍摄床上戏时,也由她铺床,递纸巾,甚至帮女主角揩抹精液。
肯做这种工夫的女人,自然是和我有一腿了,要不大家在开工的时候一起看着男女演员赤身裸体地性交,岂不是很不好意思。
惠芳本来在我的写字楼做清洁,我见她手脚非常勤快,才高薪调她过来帮手。
头一天来上班的时候,羞得她几乎立刻逃走。
为了留住这个得力的助手,收工后,我就半哄半强地把她给奸了。
记得那一次,是拍一套强奸的片子。
那天所拍的片段是三个小伙子捉住了一个工厂女工,他们把她捉到一张可以用皮带绑住手脚的椅子上进行轮奸。
拍完之后,射影棚里布满精液的气味。
惠芳红着脸默默地收拾着场地,我知道她看过刚才那位工厂妹最后让小伙子们玩得欲仙欲死,一定也心动了。
便在她收拾完毕之后,叫她坐到椅子上让我试一试道具。
惠芳不虞有诈,被我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解开她的衣钮,摸玩她的乳房。
惠芳扭动身子躲避,可是她手脚被缚避无可避。
我见她不太生气,便脱下她的裤子。
同时掏出粗硬的大阳具,把龟头塞进她的阴道里。
那时惠芳的反应很热烈,淫水浸湿了我的裤子。
射精之后,我问她道:“刚才舒服吗?”
她点了点头回答道:“太刺激了,你把我解开吧!算你把我驯服了。”
以后,每逢我兴致一到想要惠芳时,她都心甘情愿地让我玩。
虽然她每天晚上都要回自己的家里睡觉,但至少可以陪我颠到晚上十二点钟。
这种行色匆匆的性爱,反而多出几分刺激哩!
有时,遇到有强壮的猛男上来拍戏。
我也找机会让她尝尝新滋味。
惠芳初来的时候黑黑瘦瘦的,得到了男性精液的浇灌后,则日渐皮光肉滑,容颜红润。
比以前时候漂亮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