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c市的某个酒店里。
“怎么样?”
“尸检报告出来了,死亡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死者确系孤鹤本人,致命伤是额头上的那一枪。”
这间奢华的酒店里静了段时间,程浩好奇地抬头看向那个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的人。
“先生好像不太高兴?”
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有着金棕色的头发,修长的身材,以及健壮有力的四肢,此刻静静地站在那里,从二十九层往下看着川流不息的街道,就像是在俯视众生一样。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程浩问。
“一个跟你纠缠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就这么消失了,还是死在你眼前,那一瞬间……就好像空了一块似的。”
“呃……”
程浩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他当然知道他老板指的是谁,可是……
“先生,他可是好几次差点弄死您来着。”
他忍不住提醒自家老板,暗杀,炸弹,狙击,整整十年,从他跟在老板身边起,那位杀手大人就用生命演绎了什么叫索命阎罗。
“很难得有这样的人,如果他不是我的敌人的话……”
“一定会为您所用?”
男人忽然转过头来,精致俊美的混血面孔带着浅淡的笑意,“我可能会爱上他也不一定。”
“……”
程浩忍不住腿一软,“您……开玩笑呢吧?”
云慎重新转过头去,脸上的笑意消失,目光淡淡地看着脚下的人们。
“所以他死了。”
程浩淡定地点点头,这才符合他老板的画风嘛。
“对了,先生,今天早上刘兆生又打电话来催了一遍,希望能够尽快拨款。”
“告诉他,我现在就去。”
“是的,我这就去备车。”
云慎缓缓闭上眼,轻叹了句,“到底还是死了……”
晁天他老爸曾经说过,这世界上的杀手可能国籍,样貌,性格不一样,但有一点一定是一样的,那就是都有怪癖。
有人喜欢在杀人之前喝酒,也有人喜欢找个女人疯狂一夜,也有喜欢杀过人后去案发现场看看的,多种多样的怪癖,但几乎每个杀手都有,他老爸就喜欢唱歌,唱一整个晚上,就那一个曲子,来回唱,据说这首歌是他妈妈教他唱的,晁天当时听到还挺惊讶,心说你还有妈妈啊?
反正据他老爸说是这么唱歌可以提醒自己得活着回来,晁天对此嗤之以鼻,声称自己是不会有这种怪癖的,因为一旦被人掌握了这种怪癖,那么下场就是死。
他老爸说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杀人本来就是个变态的行为,那些怪癖就是他们释放压力的方式,否则他们早晚会疯的。
疯了会死,不疯也是死,这就是杀手的结局。
后来晁天发现自己也有了怪癖,不知道是哪次杀人染上的,但是……他开始喜欢在每次杀人前吃一块黑巧克力。
一开始他也没发现自己这个习惯,直到有一天他老爸说,你完了,要是哪天有人在这个巧克力里下毒你绝对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