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后脑勺的地方被猛的击打了一下,剧痛之下连整个脊椎都麻了起来,血开始往脖子里流。
晁天往前踉跄了几步,然后在地上抓了一把泥沙就往后撒去,然后在袖子里摸出了一把叉子,狠狠插在了对方的脚上。
“唔!”
对方发出懊恼痛苦的声音。
趁着这机会,晁天头也不回地往蓄水池跑去,穿过那个铁栅栏就是小巷子,巷子过后就是市中心的街道,他就能脱困了。
“哗!”
脚下踩到一堆积水,腥臭的味道萦绕在鼻间,巷子里黑幽幽的透不进来光,晁天扶着墙狠狠喘了几口粗气,这才跑了几百米就这德行,成越这身体迟早要害死他。
“呼——呼——呼——”
他连头都不敢回就拼命地往前跑,脑后脖子凉嗖嗖的,那黏腻的感觉不可能是汗,血腥味冲的他脑子直发昏,胃里直翻腾。
阴暗的巷子终于到了头,晁天从没这么期待过阳光,他拼命地冲了出去。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穿透耳膜,晁天眼睁睁看着那辆车向自己冲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往后退了一步,倒向了车门的方向。
“你没事吧!”有人焦急的声音传来。
晁天已经快失去知觉,模糊中抓住了一个人的衣服,硬是抬着头道,“救……”
就说了这么一个字,后面的话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无比震撼地看着坐在车里的那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只有那张脸。
[我很好奇你能活多久。]
[孤鹤,孤独的鹤,你的名字听起来就是个悲剧……]
[……]
[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
那一句句话都像利剑一样刺进他的脑海,晁天从没如此清晰的记忆着那个人的声音和样子。
“放手。”
那人还是那么淡淡地看着他,微皱着眉,有些不耐烦,但是却没有他熟悉的阴冷狡猾。
他没有一丝的防备,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带着这惊喜的发现,晁天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爬了起来,然后猛的用抓在手里的那把小钢叉朝眼前的男人的眼睛插了过去!
“先生!”
程浩大惊失色,连忙拔枪指向了晁天,却见自家老板神色自若地喊了句。
“住手。”
程浩一愣,接着就见那个全身是血的年轻人软绵绵地倒在了自己老板的怀里。
“……”
程浩有点尴尬地收了枪,眼看着周围已经开始聚集人了,连忙上前去拖走昏迷的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