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天哪还敢动,这位成局长也忒厉害了,对自己亲儿子都敢开枪。
成永刚就那么一瘸一拐地到他面前,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手上还拎着枪,气喘吁吁地说,“跑啊,咋不跑了?”
晁天低头那个尴尬,最后压着嗓子憋了句,“……你认错人了。”
话音刚落,就见跟前这位成先生扬手就去拽他脸上蒙的那块布。
“你……”
晁天刚要阻止,就见成永刚立马横眉怒眼地举起了枪。
“给我站好喽!”
晁天:“……”
脸上的布被拽走,成越那张精致清秀的脸袒露在月光之下。
成永刚冷哼一声,“哼!认错了人?你就是化成灰劳资都能在海里捞出来你!”
晁天低着头哼唧了句,“……那可不一定。”
成大局长冷笑一声,指着不远处的黑沉沉的大海道,“要不你现在跳下去试试。”
“……”
晁天心里是无比凄凉的,今晚出门没看黄历,他本以为遇到白临瀚非要爬他的树就够糟心了,没想到更糟心的——是他爸!
成永刚跛着脚扶着大箱子,瞅着他儿子上下一阵打量,最后无比嫌弃道,“你说你穿这个丑样子干嘛?还砸老子的脖子!”
晁天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丑到您……啊不,砸疼您了!”
“你说你不上课跑这儿干嘛来了?”
“……”
晁天抬头哀怨地看了这爸一眼,幽幽道,“放假了……”
“……”
成永刚有点尴尬,咳了声,“啊,这样,这么早就放寒假了……”
“……”
晁天无力道,“而且我才刚开学……”
成永刚居然很气愤,“那你放的什么假啊!”
“国庆长假……”
“啥?你都高三了国庆还放长假?!”
“……”
晁天都要代成越哭了,“……我今年大一了!”
“……”
成永刚心虚的不再说话,父子俩之间的位置一下倒了过来,一时间有些尴尬。
正好对讲机里传来属下报告的声音,成永刚适时地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