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爷还不知道么?”
云慎忽然笑了,看着怀里装死的人道,“我马上就是成越的姐夫了,所谓长姐如母,姐夫等于就是爹,我照顾下自己儿子有什么不方便的?”
“……”
李存义心说真特么能掰扯,这就成人家爸爸了。
而某个装睡的当事人简直心如死灰,得,这下真叫人爸爸了。
云慎似乎是铁了心不放人不撒手,李存义也没办法,又不想让云慎带走成越,否则他醒了绝对要骂自己不仗义,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他又打不过云慎,打得过也不好打啊,人家都自称爸爸了。
“那……要不跟成伯母他们说一声吧?”
云慎点头,“好啊,你去说,我先带他走了。”
李存义:“……”
兄弟啊,我尽力了,你走的安心点。
他就那么看着云慎半饱半扶着晁天离开了,路上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去问的。
云慎跟成婕打了声招呼直接带着人走了,等把人拖到车上后,关上了车窗。
“出来了,别装了。”
“装你妹……劳资是真难受……”
晁天声音虚弱的骂了句,后背却是一身冷汗,刚才差点没忍住,幸好云慎及时出现了,杭纵碰他手时还忍得住,碰上他眼睛的那一刻他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出手了。
“第一次喝酒?”
“嗯呢……”
云慎听他一直难受地哼哼,忍不住皱眉,“真难受?”
“废话!”
晁天闭着眼睛乱七八糟地扯着衣服,嘴里不忘嘟囔,“你这畜生开的暖气吧,热死劳资了……”
畜生……
云慎压着怒火,把空调降低了点,想想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晁天身上。
晁天气不打一处来,大骂,“你当坐月子呢?劳资热!”
云慎真忍不住想揍他一顿,到底没下得去手,低头看着晁天胸口露出的那一大截白嫩嫩透着粉红的皮肤,叹了口气,又给他盖上了。
“热……”
“会感冒的。”
“不会。”
“会。”
“傻逼这是夏天。”
“……”
云慎口气一下冷了下来,“给我盖着!”
“嘻嘻嘻~”
晁天听他一声吼居然笑了起来,半眯着眼爬到他胳膊上挂着,“你生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