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带不带钱,他们更怕你是个偷跑出来的神经病。”
长的比女的还要漂亮的杭大佬靠着自己低调奢华的爱车,对他笑。
“……”
晁天跟没看见似的,神色自若地继续往前走。
“我送你啊成少!”后面喊了声。
晁天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不用麻烦了。”
“成少爷。”
那个扬哥几步挡在了他面前,“好久不见。”
晁天眯眼,笑道,“我们没见过。”
“见没见过再说,我们老板有请。”
“不去可以吗?”
扬哥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就当街强抢民男……”
晁天坐到车里还在摇头叹息,看的杭纵觉得挺有趣。
“成越?”
“爱卿有事启奏?”
杭纵眼睛睁大了些,“第一次见面就谈爱情?”
“……你老家哪的?”
“京城啊。”
杭纵架着腿,斜靠在座位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衬衣领大开,露着蜜色的肌肤和结实的身材。
“你呢?”
“京城。”
“是吗?”杭纵摸着下巴,看着他笑的祸害人,“可我怎么觉得你的中文口音夹生呢?”
“可能水放少了。”
“你的中文里面夹杂着别的语言的习惯,偏法语德语意大利语的口语习惯。”
杭纵顿了顿,“你在国外待过?”
这个男人太危险。
晁天瞬间崩紧了神经,这个男人敏锐的观察力,以及无时无刻的试探,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国外没待过,四川倒是待过。”晁天淡淡暼了他一眼,“杭先生找我有什么事,请直说吧。”
“直说,嗯,我也喜欢坦率的人,那我就直说了……”
杭纵指着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扬哥,问道,“他说是你割了他喉咙,是吗?”
“当然不是。”晁天微笑回道。
杭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掏出一个烟来,“抽吗?”
“不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