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点get到了商桓的点,他抬了抬眼皮,“不妨说一说。”
“不要。”
晁天枕着手臂,慵懒地往后一靠,“要不你告诉我黄天海在哪里?”
“我以为你会问你那个朋友。”
“哎呀,难道你们不讲信用?”
“也许。”
“那谢家估计是藏着核弹了,不然怎么突然要杠上云,杭,成三家了?”
晁天挑眉一笑,“别不是被人当枪使了啊。”
商桓也优雅一笑,“说你的故事吧。”
“那得花很长一段时间了。”
“希望那位黄天海能等得及。”
“他还真在你们手里?”
“故事,请。”
“好好,故事,从哪儿说起呢?”
晁天假装想了想,然后一拍手,“那就从我三岁的时候开始说起吧,那时候我还才三岁……”
“废话。”
“别吵,那时候我三岁,突然有一天遇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脸胡茬,长的有一丢丢帅,喜欢喝酒,不过他很厉害。”
晁天用手比了个枪的样子,“他的枪法特别厉害。”
“厉害到什么程度?”商桓问。
晁天勾唇一笑,“厉害到能在你开枪前就杀了你。”
商桓目光一凛,“是吗?”
“咱们接着说,这个枪法非常厉害的男人呢,他喜欢掳人小孩……”
“他是人贩子?”
“不是,他是杀手。”
“杀人……掳小孩?”
商桓一脸不可说的微妙表情,“听起来,有些不太专业。”
“因为他妻子被人杀死了,孩子也没有了,所以就想掳别人家的小孩。”晁天回道。
“我原来以为是个简单的故事,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嗯……所以他为什么要掳别人的小孩?因为思念妻儿?”
“嗯……为什么呢?”
晁天托着下巴看向窗外的夜色,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明明自己还被人追杀,还非要带着个拖油瓶,搞得好几次差点就死了。”
商桓看着他略茫然的神色,眼神深了几分。
“然后呢?那个男人把你掳走了?”
“啊,对,把我掳走了,然后就开始了环球大逃亡……”
“逃亡?”
“对啊,那货被人利用,杀了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家族的继承者,那真是段很悲惨的日子啊。我们是先是逃到了苏格兰的一处农场,在那里养了几个月的羊,大概二十几只吧,不过我有很认真的,每只都给取了名字……”
这辆黑色的车被他其他三辆车包围着行驶在夜色中,划破黑夜,冲向不知名的前方。
“听起来是很惨,不过我怎么觉得你乐在其中?”商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