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刚要动手掀桌子,就听他儿子谢纯边喝粥边淡淡来了句,“你要是敢掀我立马离家出走。”
“……”
谢文汉愤愤地拍了下桌子,重重叹了口气,又看向自己儿子,“儿子,就算爸这辈子不能毁了杭家,你也要替我毁了杭家,一定要杀了杭渊那个老畜生,知道吗?”
“知道知道,您消气,来喝碗粥……”
“嗯,还是我儿子好。”
谢文汉气消了些,端起粥随口问了句,“商桓回来了吗?”
“咣——”
碗一下砸到桌上,谢文汉抬头就看见他儿子脸色阴沉的可怕,一下就猜到了。
“儿……儿子……”
咣——叮当咔嚓!
“死了!他死了!”
“……”
终究迟了一步,谢文汉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把整张桌子都掀了。
“劳资昨晚等了他一晚上他居然都没回来!特么脚都冻抽筋了都没人给劳资盖被子!”
“乖啊,下次爸给你盖被子……”
“我要你盖什么被子!”
“那我把商桓叫回来?”
“不许叫!”
“那怎么办?”
“让他死在外面!”
“好好,那就让他死在外面,咱吃饭……”
“不吃,都气饱了!”
谢纯刚气呼呼的说要某人死在外面,让人扶着上了楼,门外就走进来一人,谢文汉转身一看,吓了一跳。
“咳,回来了啊?”谢文汉笑问道。
商桓幽幽的看着他,“是您让我出去办事的。”
“可我没有让你彻夜不回啊。”
“……”
商桓看某老人家的目光瞬间充满了鄙视。
谢文汉也是心虚,“咳,辛苦你了,至于小纯那边……”
“嗯?”
“你就看着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