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九月你猝死,十一月李家三公子李存义被人刺伤在校门口超市,不治身亡,然后就是元旦那天谢家炸了……”
“炸了?”晁天一惊。
“是啊,就是炸了,人没死多少,不过谢家那个儿子没了一条腿,后来睡了挺久,也不知道醒来没有,反正我死的时候他还没醒。”
晁天点点头,“继续。”
“之后的时间我也记不住了,反正就是远阳集团被姚氏收购,同时洋铁码头被查出走私,杭家牵连其中,不过最后好像是不了了之了,快端午的那段时间里李家差点被双规,我当时听周围人那意思是李家要完,但是后来又挽回了,不过好像李存义的父亲中风了,那一年后来都很平静,直到……”
姚宁远手指往下滑,“三年后,姚氏收购的远阳集团附属公司在餐饮业出现了一个大丑闻,没多久就彻底破产了,姚氏赔了不少钱,嘿嘿嘿……”
“……”
晁天无言以对,“你好像也姓姚吧?”
“那时候我都被赶出姚家……咳!我都出国留学了。”
“别装了,我听到了,被赶出姚家,你都干啥了?出柜了?”
姚宁远撇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继续往下翻着备忘录,突然大叫了一声,“我想起来了!”
晁天蹙眉,耳朵疼,“什么?”
“刚才你去的那个房子,后面带花海的那个!”姚宁远激动的直拍座椅,“我想起来在哪儿见过那栋房子了!”
“啊?”
“四年后的八月,发生了一件轰动一时事情——”
姚宁远眼睛睁的大大的,因激动而脸泛红晕。
“云氏董事长云慎被人暗杀了!就在刚才那栋房子里!”
晁天一把抓住他,“你说什么?!”
“云慎被暗杀啊……”姚宁远被他吓了一跳。
“谁干的?你见到尸体了?!”晁天哪有心思回他,跟着就是一连串的追问。
“尸体倒是没见到,那会我已经不在姚家了,我哪知道谁干的,我看新闻上这么写的,后来没过几天我就被我哥弄死了,后面的事就更不清楚了。”
姚宁远惋惜地摊手,“不过,十有八九是真的,对了,好像有传言说是职业杀手干的。”
晁天靠着沙发,一动不动,全身的气势骇的姚宁远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呵——”
良久,晁天突然笑了一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种,阴冷的姚宁远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活该。”晁天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暗的气息,“报应。”
姚宁远探过身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们有仇?”
“岂止有仇,天大的仇!”
“……”
“他杀了我老子,还杀了我,你说这仇大不大?”晁天阴森森地看着他问。
姚宁远抱着酒瓶子,快被吓哭了,“你……你不是成越啊?”
“是啊,我是冤鬼借尸还魂啊——”晁天龇牙咧嘴,阴恻恻地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