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一看,乐了,“伤好了吗你就打农药?”
李存义没抬头,笑着回了句,“来这么早?”
晁天心说他就没回去,打了个呵欠,打眼看到桌上空了的保温杯,有点诧异,“汤都凉了吧,你就这么喝了也不怕拉肚子?”
“没凉,我趁热喝的。”
李存义随口回了句,说完就僵住了。
晁天暧昧的挑眉,“所以你昨天下午根本没睡着?”
“……”
李存义低头打着游戏不说话,脸红到了耳朵根子。
晁天看他那春心荡漾的样子心里复杂,“存义啊……”
“嗯?”
“搅不搅基的咱就不说了。”毕竟自己都弯了,“你跟你哥……这可是乱伦啊。”
李存义抬头看他,“我哥是被收养的。”
“……”
晁天尴尬,“是吗?”
李存义目光幽深,“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晁天心里紧张,睁眼说瞎话,“我忘了,谁知道你会跟你哥那啥啊。”
李存义眼神一下暗淡了下来,“别乱说,我跟他没什么。”
晁天看他心不在焉的玩游戏,死了好几回都不知道回血,忍不住摇头,“你说咱哥俩儿是怎么了,咋净摊上糙汉子呢?”
这话信息量略大,李存义立刻打量了他一身,“衣服没换,昨晚没回去?”
“嗯呐,陪了一夜床,才结束,困死劳资了。”晁天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陪楼上那个?”
李存义看着挺可怜,起身掀开被子,给他让了块位置,“躺会儿吧。”
“是啊,昨晚突然发烧,手术提前了。”晁天感动的躺下了。
“怎么突然发烧了?”
“有点突发情况。”
“……奥。”
“你污了,存义。”
“没有。”李存义脸红了,跟他并排躺着,“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烦死了都。”
一提这事晁天就烦,他本来以为这辈子能过得好好的,一帆风顺,娶妻生子,结果云慎那货又蹦到他跟前来捣乱了,真特么糟心。
李存义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他没见过云慎几次,可每次都觉得那男人对他这兄弟的执念深到让人发指的程度。
“你要是不喜欢,就说清楚,省的惹麻烦。”
“你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