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在想么,结果你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就心情不好了?”
云慎不说话了,晁天笑了,“所以还是在想那件事喽?”
“我知道,这事我们说过,你也不怪我,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想的深了点。”
“想什么想,想我就行了。”
“……嗯。”
“明天有空吗?陪我去个地方。”
“有。”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闲了?”
“……”
晁天一脸怀疑地盯着他,“说,你是不是破产了?”
“没……”
“实话。”
“……我被炒了。”
晁天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你特么再说一遍!你不是董事长吗?!谁炒了你?”
“云贞啊,她说我三天两头旷工,反正又把总裁位子给他了,索性回去养老,别掺和了。”
“然后?”
“然后我就回家了。”
“我就问一句……”
“嗯。”
晁天表情异常严肃,“你还有分红吧?”
“有。”
“那就好。”
晁天立刻露了笑脸,“不然我可养不活你这尊大佛。”
云慎也笑了,心里的那层阴郁消了大半。
第二天上午晁天和云慎一起去了趟医院,开门的瞬间对方就惊喜的大声叫了出来。
“成越!”
杭锦一把抱住了晁天,激动地眼泪都要出来了。
晁天无奈地拍拍他的背,看向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男人,对方冰冷的目光几乎能穿透他的心脏。
推开杭锦,晁天走向病床上的白临瀚,对方的目光定定地随着他移动。
“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我不是有意捅你那一刀的,所以你……”
“那我哥呢?!”
白临瀚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我哥也是你不小心杀的吗?!”
病房里静的吓人,好在这里并没有别的病人,但是门外路过的人还是被吓了一跳。
云慎将杭锦喊了出来,让那两个人独处。
白临瀚的双眼充满了愤怒和恨意,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原因,他已经从床上爬起来掐死晁天了。
晁天却是淡淡的,“他是我故意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