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唇瓣流连在他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唇角,细细地描摹。
沈清弦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眉心微蹙,含混不清地嘟囔。
“别闹…”
昨晚被折腾得有些过火,现在每一寸骨骼都叫嚣着酸软。
尤其是腰,像是被反复对折过,只剩下一种酥麻的钝痛。
结契大典似乎彻底解开了谢无妄某种无形的枷锁,那条活了千年的老龙亢奋得不像话,连带着对沈清弦的占有欲也攀升到了一个骇人的高度。
从山谷里铺满星辰花的草地,到潺潺流淌的溪边,再到用术法凭空变出的华丽卧房。
沈清弦感觉自己像是被贴上了专属标签的娃娃,被翻来覆去地确认归属。
连戴在无名指上的那枚心鳞戒指,最后都被谢无妄吮吻得滚烫,仿佛要将他的体温也一并烙印进去。
“清弦,天亮了。”
谢无妄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清晨时特有的喑哑。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像电流一样窜过,让沈清弦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天亮了就该睡大觉!”
沈清弦认命地放弃了睁眼的打算,干脆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这个精力过剩的男人。
沈清弦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申请休年假,一千年起步,不接受反驳。”
【资本家听了都要落泪,我这悲催的社畜,连婚假都被无情压榨。】
【说好的蜜月旅行呢?变成了极限体力挑战赛。】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脊背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贴上了沈清弦的后腰。
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被,缓慢而有力地揉捏起来。
手掌宽大,带着薄茧,热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精准地按压在最酸胀的那个点上。
力道简直完美。
沈清弦舒服得没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还疼?”
谢无妄的吻随之落在沈清弦的后颈,湿热的触感让他皮肤泛起一阵战栗。
“嗯…”
沈清弦故意拖长了调子,找到了拿捏这条龙的诀窍,开始得寸进尺。
“浑身都像被拆了重装一样,骨头都不是原装的了,你得负责。”
“好。”谢无妄的回应毫不犹豫,干脆利落。
沈清弦还没来得及勾起嘴角,就感觉身下一空,连人带被子被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沈清弦吓了一跳,身体的失重感让他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谢无妄那双含着笑意的金色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