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差点没捂眼尖叫出来。
韩景沉穿着一件背心,正在往身上浇水,背心被打湿了水,紧紧地贴在身上,露出肌肉紧实的强健肩背。
浇的水沿着漂亮的脊柱线顺势而下,在月光下,水流像是蜿蜒的银线。
露在外面的肌肤有点偏古铜色,被水光裹上一层水膜,浑身上下没有赘肉,四肢修长,每一块贲张的肌肉,都充满男性的野性和张力。
精壮有力的身体呈现完美的流线型,下半身穿着一条裤衩,短裤下沉甸甸的鼓着一包。
!!!
这画面太刺激了,裴曼宁瞪大眼睛,粉唇微张,差点没惊叫出声,一下子把窗户关上。
“咔嚓!”她关窗户发出轻微的声响。
然后裴曼宁才反应过来,她关窗户的时候应该小声一点,不然会吵醒韩伯母。
好在,韩母只是翻了一个身,睡梦中皱眉呓语了两声,然后又睡过去了。
裴曼宁屏气凝息,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等韩母的呼吸彻底均匀了,才松了一口气。
她捂着发烫的脸颊,有点气闷,当然是气恼的对象是韩景沉,他怎么在院子里冲澡?就算……就算是穿着衣服也不行啊!
那紧身的背心和短裤穿在身上,打湿之后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抿着唇,暗暗腹诽一顿,一言不发地爬上床继续睡觉。
院子里。
韩景沉浇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厢房的方向,皱起眉峰桀骜的眉毛,眼神犀利,他刚刚听错了?
现在是早上五点半,天还黑着,月亮都还挂着,这个时间点正常人应该都还在睡吧?
不过醒了也没事,保险起见,他身上穿着衣服,也不怕被人撞见。
有了前车之鉴,这天晚上,韩景沉没有盖被子,也没有睡枕头,倒是没有失眠,不过强大的生物钟,还是让他早早就醒了。
他在部队里面养成了出操的习惯,十年如一日,一天不跑都不习惯,只能去外面的大马路上跑步。
跑了步回来,身上微微有点出汗。
韩景沉平时是个爱干净的人,没有条件就算了,有条件的话每天锻炼完流了汗都会洗个澡。
不然,那一身汗味,他自己都忍受不了。
但这个院子里,除了裴曼宁睡觉的厢房,里面隔出来了一个小隔间有个浴桶,也没别的地方可以洗澡了。
他只能将就将就,趁着天还黑着,大家都在睡觉,穿着背心和裤子,飞速地在院子冲个战斗澡。
打了两桶井水,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汗水冲干净,他就回屋里换了身衣服,仍然是简洁利落,挺括的军装,修长的手指咔哒一声扣上武装带,戴上帽子。
他这人,属于那种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穿上衣服,包裹一身精壮野性的肌肉,立即显得挺拔修长,冷峻自律的样子。
……
直到吃早饭的时候,韩景沉才察觉到裴曼宁的不对劲。
因为裴曼宁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几次,最后好像有点难以启齿,只是暗暗地瞪他,他居然从那娇媚的小眼神里,看出了不爽的感觉。
韩景沉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惹她不高兴了?
不过,裴曼宁性格软绵绵的,不说话,生闷气的样子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看起来更娇了。
裴曼宁平时太温和了,说好听点是平静,说难听点就是心如止水,无形间竖起一道墙,和所有人都保持一个让她觉得安全的距离。
所以,她对所有人都很柔和、礼貌却不亲近。
她现在生闷气的小模样,仿佛整个人都一下子鲜活起来。
韩景沉挑眉,长眉下是一双精锐深邃的眼睛,看着裴曼宁,手里举着筷子:“你要吃这个?”
他本来要夹起来最后一个小笼包,结果刚夹起来,裴曼宁就用一双杏眸幽怨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