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马上就到了。”
栩星渊把他拉到一个密密的灌木丛里,旁边灌木枝条刮过他的衣服。
“别把我朱衣弄坏了,这是哪儿?”
“翠寒堂的一处偏殿后面。”
江辞染正想说什么,栩星渊伸出手指贴住江辞染的嘴巴:“嘘——来了。”
江辞染刚皱眉,便听见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这儿等你许久了——你怎地来得这么迟?”
江辞染猛地睁大眼睛,这是——三皇子?娴妃儿子?他下意识拉住了身边栩星渊的衣角,有些紧张。
他第一次见三皇子就是在刚才宴会上。
“陛下非要我作诗,我只好赋了一曲,不能让太子那句‘芳心应解妒鸳鸯’拿了头筹。”
江辞染嘴巴已经可以装下鸡蛋了,这是——宋自蹊?
他们在这里干嘛?
江辞染正想问栩星渊,未曾想下一秒就拿到了答案。
三皇子:“直行,好些日子没见了,我想死你了,都怪那遭瘟的太子,害得我母妃整日逼我,想见你都得不到。”
江辞染:?
江辞染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差点发出声音,结果下一秒被栩星渊伸手堵住了嘴巴。
宋自蹊带着从容笑意,哪还有平时刚正不阿的状元公子模样,整个人仿佛一下变成了秦楼楚馆里的小倌儿。
他腻着嗓子道:“三皇子,你那么急做什么?你母妃让你背的那些诗都是我写的,便是等到娴妃娘娘成为皇后,让你展示才华的,好教官家喜欢你。”
因为第一次偷听别人的私情,实在太怕了,全身发抖的江辞染情不自禁抱住栩星渊的腰。
江辞染听见栩星渊转瞬即逝的笑声。
他拍拍江辞染的胳膊,俯下身在他耳边,语气沙哑,毫无感情的在他耳边说了一段话。
江辞染听见这话,猛地睁大眼睛,直接呼吸断了气,想要挣扎,却被栩星渊堵住嘴的同时,用臂弯轻松控制住了,他俩的体型差,江辞染在他眼里跟个小兔子一样。
他一只手就能同时完成堵嘴和控制江辞染。
江辞染五雷轰顶,不敢想栩星渊竟然对他说这种轻薄的话,却再下一秒听见房间里,三皇子用一模一样的台词,又讲了一遍。
江辞染还在愣神之际,栩星渊继续展示他惊人的记忆力,在江辞染耳边,又一次预测了三皇子的台词。
江辞染已经要吐了,但他还是争强好胜地用额头撞了一下栩星渊,示意栩星渊记错台词了。
三皇子明明说的犬类辱骂人的话,却被栩星渊替换成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