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寒序瞬间被定格了虽有动作。
只是一瞬的恍惚。
“破!”
青珩长老左手握着一支灵气冲天的仙草,右手按在了佘寒序的额头。
是万年逍遥草。
远处,清亮如雪的流云剑拦住了不咎剑的血光。
应亦淮终究还是来了。
逍遥草的仙气与体内的妖气在方寸之间抵御着。
如果佘寒序用尽全力,并非没有破局之法。
但他没力气反抗了。
他望向远处那个被血色浸染的纯白身影,望着那道清亮如水、此刻却满是疲惫悲伤的眼眸。
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为什么。
应亦淮,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意识的最后,是应亦淮奔向自己的身影。
佘寒序想笑、想哭、想质问、想怒吼。
最终,只是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寒序!!!”
应亦淮又一次失声喊着佘寒序的名字,奔向那道瘦削狼狈的身影。
可这次,他没能来记得。
鹤风举起手刀,毫不留情地砍在了应亦淮的后颈。
应亦淮毫无招架之力,昏了过去。
唇上伤痕触目惊心,脸色憔悴不堪。
青珩接住应亦淮,怒吼着质问身后弟子:
“他狼毒还没解,谁让他来的?!”
子涵凑到鹤风面前,愧疚地叫了几声,低下了头。
鹤风愣住了:
“他自己御剑过来的?他……他疯了吗!若是此时运转修为让狼毒蔓延全身,别说修为,他这条命都难保,为了一个不肖徒弟,他——”
“别说了。”
锦珞拍了拍鹤风的肩头,叹息着说:
“先把他们带回去吧,掌门即将出关,一切由他定夺。”
*
应亦淮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得像被卡车来回碾了八百次。
嘴唇疼得发麻,颈侧敷着厚厚的草药,止住了血,止住了疼。
心还是疼得颤抖。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