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佘寒序是个只知道依附师尊的废物。】
“你少黏着我,让人看了笑话,成何体统!”
“真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
【讥讽佘寒序是个废物,永远不会有人真心爱他。】
“我永远不可能像你希望的那样爱你,你趁早收起那些心思。谨记,好徒儿不能天天黏着师尊,更不能馋师尊身子!”
“请恕寒序无能,此事我做不到,师尊,今日愿意让我侍寝吗?”
“滚蛋!”
短短几天时间,应亦淮感觉自己头发都要愁白了。
系统更是不让人省心。
【去找青珩长老要一瓶可毒杀狼妖的仙药,或者废了佘寒序的修为,让他一百年之内不得变回人形。】
这就太过分了吧!
“我不做!”
【那就和佘寒序一起死。】
应亦淮真受不了了。
再这么下去,他和佘寒序至少要疯两个。
只是口头上批判几句,还算无关痛痒。
给佘寒序下毒?他才不要!
晚上,应亦淮按着子涵不存在的肩膀,严肃地说:
“你去找鹤风长老,让他寻个理由把我喊出流云峰,越快越好!”
子涵无声地点了点头,黝黑的眸子中写满坚定。
乘着夜色,子涵无声地飞往了鹤风峰。
第二天早上。
鹤风长老驾着仙鹤,停在了流云峰的正殿门外:
“喊应亦淮出来见我!”
应亦淮听到声音,心中一喜。
不愧是鹤风师兄,太靠谱了!
他整理好着装,抱起子涵,佩好流云剑,一脸严肃地走向前山正殿的方向。
没走出多远。
佘寒序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应亦淮面前:
“师尊有事要外出吗?”
应亦淮没回答。
一旁的守卫弟子讥讽道:
“长老要前往何处,你一个戴罪之身的冷血畜生,有何权利置喙!”
佘寒序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那人。
他执拗地盯着应亦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