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
江慕森咬开了自己的手腕,趁着凌飞屿张大嘴喘气的瞬间,将手腕死死抵在他的唇间。
滚烫的热血灌注进去,咸涩灼热,顺着咽喉一路燃烧下去。
同时,他下低头,咬开凌飞屿颈侧的血管。
尖锐的疼痛一闪而过,凌飞屿清醒一瞬,意识又再次被更混乱的气息拖入深渊。
两个人的血液在那道伤口处交汇,沿着血管,汇聚在心脏的位置,像一枚钉子,在那里扎下根来。
凌飞屿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瘫软下去,银色指节在空气中徒劳地蜷紧,什么都抓不住。
江慕森随手抹去了他唇间溢出的唾液,舔了舔手腕上的伤口。
“绑住了。”他用额头抵住凌飞屿的后颈,呼吸渐渐平复,“别离我太远,不然你会难受。”
血止住了,腕间的牙印却好像深入骨髓,刻在了那里,三年过去,变成一圈不太明显的印记。
自此之后,只要凌飞屿离开他越远,心脏里那枚钉子就会疯狂搅动,撕裂肺腑,直至疼到休克,不得不停下。
凌飞屿知道自己身份存疑,也能理解对方施以的禁锢,更不觉得他会把教堂里荒谬的仪式放在心上。
可他们鸟类,求了偶,就能算是真的夫妻了。
对方却好像也当了真,陪他演了一个月的浓情蜜意。
直到后来,他在对方被管理局围剿之时抽身离去,心脏里的钉子被猛然拔出。
凌飞屿本以为自己会流血致死,那道禁锢却被江慕森自己解开了。
第9章敢动我
“thissituationshiphastoend,
butijustcan'trefuse,
idon'twannabreakupagain,baby~”*
圆形舞台上,主唱歌手扶着立麦,烟嗓沙哑,四周环绕的音响把歌声传到整个会所。
楼上包厢,李老板陷在沙发里,看着面前一张大圆桌,香槟沿着杯塔一层层溢下来,金黄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过碎光。
“哎呀,恭喜李老板,今天又谈成了一件大生意呢!”
“李老板好阔绰!”
身边的年轻小弟小妹围凑过来,举着酒杯往他身上撞,声音甜到发腻。
李老板左一个右一个地揽着人,手不老实地在几人身上游移,哈哈笑着,满面红光。
香水味、酒味、雪茄的烟气搅成一团。
沙发边上蹲着个魁梧男人,看装扮像是保镖,抽了抽鼻子,颇为不适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把李老板刚刚升腾的兴致喷得荡然无存。
“你,去开一下窗。”
他抬脚踢了踢沙发边上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