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森直起身,绕着球桌走了一圈,抬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脖颈在灯光下白得耀眼,在颈侧乌发的衬托下愈加艳丽。
凌飞屿放下手臂,后背离开了墙面。
心里泛上一点痒意,像他的发梢在不停扫动。
“来?”江慕森的余光瞥见了他,抬起头,朝他勾了勾唇角。
“不……”凌飞屿的拒绝脱口而出,江慕森已经放下球杆,走了过来。
他的衬衫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底下肌肉的轮廓,隐约敞露的胸膛渗出了细汗,泛出一点点莹白的碎光。
凌飞屿盯着,下颌不自觉抬起,喉结滚了一下。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第一球的手感还有些生涩,机械指节找不到合适的力道,白球径直擦过黑八,撞在球桌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凌飞屿起身,轻啧了声。
“没关系。”江慕森从身后走过来,停在凌飞屿身后,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我再教你。”
他身上的气息瞬间将凌飞屿整个笼住。温热、潮湿,带着点运动后的热度,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包厢里的香氛盖了过去。
“这样。”江慕森的另一只手落在凌飞屿的后腰,掌心握住腰窝,轻轻往下一压,“腰再往下一点。”
凌飞屿顺着他的力道沉腰,弯出紧窄流畅的线条。
江慕森的目光顺着那道线条滑动,在浑圆饱满的地方停下,呼吸重了一瞬,又被他压了回去。
“手……这样架球杆……”他的手指从金属指缝间穿过,将凌飞屿的指节一一分开,压在绿色绒面上。
“然后瞄准。”
他笼在凌飞屿身后,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交汇,心跳的频率从贴合处传递给对方。
“出杆吧,别紧张。”
海盐气息铺天盖地入侵,激得凌飞屿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手腕发力,球杆前送,白球被重重一击,滚动向前,在绿色呢绒上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撞上目标球。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目标球应声落袋,在安静的包厢里存在感鲜明。
“老婆真厉害。”江慕森低下头,在凌飞屿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奖励的吻。
凌飞屿陡然一震,腰线再次下塌,贴上桌面。
吻从后颈开始,顺着深深的背沟,贴着布料划过,每啄一下,都落在脊椎的骨节上。
“还、打吗?”凌飞屿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绵软得失去了所有抗拒的力道。
“当然,继续。”
桌上的彩球一颗颗减少,球杆撞击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瞄准的角度越来越精准。碰撞声不断传来,直到剩下最后一颗球,一杆进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