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在这行干久了,什么离奇的家庭伦理剧都见过。尤其是这种有钱人,他见得多了!
富商见他发愣,笑眯眯地往前凑了凑:“怎么了小兄弟?快带路呀。”
工作人员猛地回神,把满脑子的狗血剧情按下去,勉强绷住脸上神情,侧身引路。
但把人带到顶层套房后,他又犯了难。
等那位保镖把昏迷的年轻人在沙发上安顿好,他按常规流程交代了房间设施、内线电话,和暂时封锁房间的规定。
但介绍完毕,那个保镖依然站在沙发旁,双臂交叠冷冷看他,没有任何要移步中层房间的意思。
“额,这位先生,”工作人员转向保镖,“我带您去中层的房间?”
“不必。”这是保镖第一次开口,声音却比他的长相要老成不少。
工作人员只好张了张嘴,目光在四人身上晃了一圈,随即颤颤巍巍地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走廊重归寂静。
工作人员风中凌乱。
四个一起?!这个房间的人真是太……乱了!
房间的隔音很好,门一关上,里边的所有动静都被隔绝。
那位富商在工作人员出门的一瞬间,就贴在了门后,一只眼睛对准门上的猫眼,另一只眼睛竟往反方向转动,看向了房间里的保镖。
走廊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电梯门开合,彻底安静了。
“老板,人已经走远了。这门上被加了防御异能,打不开。”
银色箱子已经被安放在了房内的衣柜里。
保镖点点头,取出箱子,拨开锁扣。
那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四个酒瓶,瓶身没有标签,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酒。
“这瓶子是双层结构,真正的血酒藏在里面一层,他们应该查不出什么。”富商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的一点,左右眼往不同的方向转动,脸上露出些许对瓶内液体的垂涎。
“三天,四瓶应该够用了。”保镖将四个瓶子依次拿出来,开盖检查。
富商嗅到血酒味道,面皮忽然开始蠕动着变色,一会儿是走廊墙布的暗红,一会儿又是木地板的深褐,然后所有颜色同时褪去,变成肉色的肌肤,五官奶油一样化在脸上,又开始缓缓重组。
几秒后,富商变成了保镖的脸,连对方的抬头纹都一比一复刻下来。
那张脸继续变化,眼角长出褶子,嘴角微微向上。
变成了万俟钧的样子。
房间里一人依旧不省人事,另外两人则对这一切熟视无睹。
保镖拧开最后一瓶血酒的盖子,直接倒入口中。
液体入口的瞬间,他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眼白爬过几丝极细的血线。西装下的肌肉微微鼓动,整个人的身形显得结实了几分。
“不稳定的血酒……虽然我喝了没有事,但普通人会产生极强的依赖性,一旦停止饮用,就会被异种肮脏的能量污染,化成一滩肉泥。”保镖的眼底充血,整个人显得有些烦躁,对着富商怒斥,“都怪你这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