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佩继续翻译,“说说你当初是怎么背叛我父王的?不然,你这唯一的儿子,可就要死在我手上了。”
兰鹤微惊,再看过去的时候,嵇缚已经抹掉了慎淙的脖子,鲜血溅落在嵇缚脸上,嵇缚尤为不觉,而被嵇缚踩住脸的慎和正在地上像条卑贱的蛆虫般扭来扭去。
“你为何杀了他!你竟敢杀了他!”白玉佩模仿慎和大叫着。
“哦?我以为你没想好呢,怎么这次想好了吗?”
嵇缚狠狠踹了慎和的肚子一脚,嘴角噙着一抹笑。
“令千金还这么年轻,你舍得吗?”
嵇缚靠近了慎筱。
慎和扭动着爬到了捂住脖子倒地不起的慎淙身边,盯着嵇缚,呲目欲裂。
下一刻,嵇缚又抹掉了慎筱的脖子。
“我没有耐心,下次,先说话,不然,我的刀,可不会停。”
兰鹤一愣,死死盯着瀑布边嵇缚的人影,眼中不可置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玉佩学完嵇缚说话,又继续模仿慎和的尖叫。
嵇缚走到了一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身前,低头看了仍在嚎叫的慎和一眼,抹脖子。
“我说!我说!你不要再杀了!”
嵇缚堪堪停住手。
“十三年前,太子本来被皇上派去巡察盐务,意外得知镇国侯军中有奸细,因太子与镇国侯交好,太子唯恐军中大乱,便在整治完盐务以后偷偷前往秦州,助阵镇国侯。”
“太子害怕朝臣攻诃他有结党营私之嫌,是以一路隐姓埋名,连皇上都不知道,还以为太子仍在治理盐务,只给我来了一封信说明来由,望我在京中替他拖延三分。”
嵇缚歪头,看向慎和,又抹掉了一人的脖子。
“我要的是实话,不是这等遮掩之词。”
嵇缚笑着,再次一脚踩在了慎和的脸上。
“剩下的慎氏族人,都非你血亲,想来你也不在意他们的死活,那么,我便只好将你这一双儿女和年老的母亲都跺碎了喂狗,若你还不说实话,我便将你做成人彘挂在辉京城的墙头,还有这群慎家人,他们吃了那么多琼黄炼成的灵药,身上担负了那么多梅县百姓的血债,我就将他们送还给梅县的幸存者,你看怎么样?”
兰鹤握紧了拳头,眼底隐藏着担忧。
“哈哈哈哈哈!太子殿下多么一位仁德之主,你身为他的儿子,竟然如此狠辣心肠!啊哈哈哈哈!你就算将我做成人彘,也休想从我嘴里知道当年的一切!你杀了我的一双儿女,杀了我的老母,我定要看看你最终落得个什么下场!”
嵇缚轻笑着摇头,冲身边的暗卫使眼色,几名暗卫立马领命,掏出柴刀,不顾慎和的阻拦,将慎淙、慎筱和慎和母亲的尸首拖到一旁,开始大刀砍起来。
“警告!警告!反派嵇缚黑化值不断上升!宿主大大你看见了吗!他已经无药可救了!请尽快和容王汇合,抓住成为容王一党的机会!”
兰鹤没搭理白玉佩,而是施展轻功,一瞬之间便来到密林最外围。
嵇缚说的话恰好被兰鹤听到,“我父仁慈?呵,你既知他是仁慈之主,又为何肆无忌惮的背叛他?那你告诉我,仁慈何用!既然仁慈无用,我仁慈来做什么!给你们这群叛徒再次背叛我的机会吗!”
“什么人!”
一道强劲的内力冲兰鹤而来。
兰鹤闪身躲过,立马冲出密林,现于人前。
嵇缚眼底慌忙,方才冲兰鹤甩出内力的手还未收回来,又下意识看向一旁拿着柴刀的暗卫,嵇缚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说什么。
兰鹤走上前,一把握住嵇缚的手,“别为了这些叛徒愤怒,他们不值得。”
嵇缚眼底轻晃,绷紧了脊背,“你,不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