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上挑,笑得如妖如魅,眼中满是令人溺毙的深情:
【谁说是蛊绑着你?苏妄生,明明是你舍不得我死,我也舍不得你死。】
这一次,心口一片温暖平静,蛊虫安静如初。
因为——我们谁都没有说谎。
回到南疆的竹楼,窗外竹林涛涛,屋内温香软玉。
情丝印炼成之后,双生蛊不再是折磨我们的枷锁,而是成了专属于我们两人的调情与情欲双修的至宝。
夜幕降临,竹楼内红烛摇曳。
我换上了一身极致轻薄的深红纱裙,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踝上的银铃发出诱人的微响。
祁无月半靠在榻上,身上白袍半敞,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他眼底泛着狂热的情欲,朝我伸手:【过来,我的魔女。】
我笑着跨上床榻,主动骑在了他的腰上。
深红纱裙褪去,我们赤裸相贴。当我的花穴缓缓吞入他早已昂扬怒张的硬物时,体内的情丝印猛地爆发出一阵酥麻至极的电光!
【哈啊——!】
感官共享在这一刻带来了超越世间一切言语的极致快感!
当他深深顶入我体内的最深处时,我不仅能感觉到自己花径被撑开、被碾压的极致酸麻,更能同步【感觉】到他昂扬被我紧致温热的花肉死死包覆、夹绞的狂暴欢愉!
双重快感在我们两人的神经里同时炸裂、叠加!
【苏妄生……你这里夹得太紧了……】祁无月双眼赤红,手掌深深扣进我的臀肉里,腰腹发力,开始了狂乱沉重的向上顶撞!
【哈啊……祁无月……我不仅能感觉到我自己……我还能感觉到你……你好大……撞得好深……!】我彻底抛开了所有矜持,双手抱着他的头,在感官共享的极致快感中尖叫、欢呼。
我每一次收缩花肉,他都会被快感逼得低吼;而他每一次狠狠地贯穿宫口,我也会被那股从他身上传过来的强烈满足感逼得眼眶泛红、喷薄出大量蜜液!
叮铃铃——叮铃铃——!
银铃声响彻了整夜的竹楼。
【苏妄生,说你爱我。】他一边狂暴地撞击着我的深处,一边在我耳边低喃。
【我爱你……祁无月……我爱你!】我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大声宣告。
心口的情丝印爆发出滚烫的暖意,将我们的爱意与欲望化作修炼的源泉,在我们两人的血脉深处生生不息地循环流淌。
没有欺骗,没有隐瞒,没有克制。
我们在这座远离尘世喧嚣的竹楼里,抛却了过往所有的阴霾与创伤。
在感官共享的狂欢中,在体液交融的深情里,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拥抱彼此、撞击彼此,享受着专属于这两个疯子——夜夜共生、至死方休的极致欢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