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州大掌粗暴地扯开陆明漪的嫁衣,没有半点温柔的前戏,嘴唇发狠地印上了陆明漪的颈项。
【世子……晏州哥……】陆明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顾晏州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闭上了双眼。
在他眼里,怀中的女人是谁根本不重要,他甚至在脑海中将陆明漪的面容替换成了姝华那张娇艳啼哭的脸。
【别叫,闭上眼。】顾晏州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粗暴地分开陆明漪的双腿,毫不犹豫地挺身贯穿了过去!
【啊——!】
撕心裂肺的痛楚让陆明漪发出一声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不是爱意交融的欢愉,而是一场冷酷、功利且带有宣泄性质的侵犯。
顾晏州在榻上动作沉重而迅速,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任务式的冷漠,眼神里没有半点对新婚妻子的怜惜。
陆明漪躺在他身下,双手死死抓着锦褥,看着身上这个满头大汗、双眼紧闭的男人。
伏在她耳边喘息时,顾晏州身上那股属于姝华的安息香气与汗味,铺天盖地地钻进陆明漪的鼻腔,像是一把把钝刀,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与对婚姻的幻想砍得粉碎!
她明白了。
她全都明白了!
这个名震京城的国公府世子,这个她名义上的夫君,在踏入这间新房之前,刚在某个不可告人的地方,与别的女人完成了最为齞条的私通!
而自己,不过是他维持高门礼教、完成传宗接代任务的一具傀儡玩偶!
事毕,顾晏州甚至没有替她擦拭身上的痕迹,便翻身背对着她躺下,发出了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
红烛滴泪,室内一片死寂。
陆明漪赤裸着满是痛楚与浊液的身子,蜷缩在锦榻一角,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哭声,可眼泪早已浸湿了枕头。
看着身旁熟睡的夫君,再想到侯府里眼神诡异的父亲与兄长,陆明漪通体发寒,如坠冰窟。
她以为自己苦尽甘来,登上了高门大户的富贵顶峰;却不知,自己不过是从一个寒冷的困境,跳进了一座由伪君子、疯子与禁忌色欲堆砌而成的修罗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