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站在田埂上被怼得面红耳赤。
她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往下掉。
渡爷,我真没别的意思。
我只是手笨干不好农活。
我知道我比不上沈酌哥哥,他那么能干,还能把您哄得服服帖帖的。
我只是说了两句实话,您何必这么护着他。
这种高级绿茶话术,放在平时能忽悠不少大哥。
偏偏她遇上的是软硬不吃的裴渡。
裴渡双手插在旧军大衣的口袋里,眼神冷得像要杀人。
拿我当死人?搁这恶心谁呢?
裴渡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林强的电话。
查查这个叫楚楚的榜一金主是谁。警告对方,要是再敢给她砸一分钱,裴氏就让他家破产。
还有,全网封杀这个夹子精。立刻,马上。
电话干脆挂断。
楚楚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知道这位顶级财阀绝不是在开玩笑。
只要他一句话,她在整个直播界就彻底查无此人了。
滚远点,别脏了我家小酌的菜地。裴渡连余光都没给她,转头看向沈酌,瞬间换上灿烂笑脸,宝贝,菜装完了吗?
沈酌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一言未发。
径直走到那辆破旧的农用三轮车前,长腿一跨,坐上了驾驶位。
上来。沈酌声音清冷。
裴渡立刻屁颠屁颠地爬上三轮车的后车厢,和两筐带着泥土的大白菜挤在一起。
引擎轰鸣,突突突地行驶在乡间土路上。
冬日暖阳洒在沈酌的身上。
青年冷厉的下颌线上沾着点点细汗,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那截白皙的脖颈透着一种不屈的韧感。
裴渡单手支着下巴,完全看痴了。
他刻意换了个坐姿,掩饰自己身体那点不合时宜的燥热。
夹子成精是什么意思?沈酌开着车突然问。
裴渡回过神,嘴角勾起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