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落在骑在身上的夏晴雅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复杂的情绪——夏晴雅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沉浸在对他的占有与奉献中。
肉棒被她紧窄的菊穴箍得几乎无法动弹,灰丝袜的撕裂边缘摩擦着他的胯部,丝袜的湿滑触感刺激着陈清浮的皮肤,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像是被动的臣服。
陈清浮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试图咽下那股涌上来的羞耻与快感,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床单上,与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没关系的……姐姐说了……要把全部都给你!弟弟……姐姐的屁眼……夹得你舒服吗……嗯……”
夏晴雅的声音低柔中带着几分病态的颤抖,她抬起头,羞红的脸颊上挤出一抹扭曲的笑容,像是强忍着后庭传来的火辣辣胀痛感,却又沉迷于这种撕裂的快感。
夏晴雅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眼底燃着一团偏执的火焰,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对疼痛的享受与对他的占有交织成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俯下身,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陈清浮的耳边,带着一股腥甜的气息,香舌轻轻舔过唇角,留下黏稠的涎水,低声道。
“弟弟……看呢……姐姐……姐姐的骚屁眼正在一下一下吃着你的肉棒……唔……好痛……但是姐姐好喜欢……弟弟……用力!”
夏晴雅的语气愈发的骚浪,像是羞耻与疼痛成了她奉献的证明,灰丝袜包裹的腿肉微微颤抖,丝袜的湿润部分紧贴着她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细微的波纹,像是她对陈清浮的占有标记。
夏晴雅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羞涩却疯狂的笑意,眼角泛着泪光,像是疼痛与快感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团乱麻。
夏晴雅咬着蓬松的枕角,扬起修长的天鹅颈,颈侧的青筋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灰丝包裹的足弓在弟弟腰后绷成弦月状,丝袜的细腻纹理被拉伸得几乎透明,勾勒出她脚趾的每一道轮廓。
“疼……姐姐的屁眼要被弟弟你撕裂了……”
夏晴雅的声音潮湿而破碎,尾音被身后凶悍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臀肉拍打在男人紧绷的腹肌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糜音,像是肉体与欲望的交响乐。
撕裂的丝袜裆部正吞吐着青筋暴突的性器,尼龙纤维在反复抽插中拉伸出蛛网般的裂痕,汗津津的灰丝紧贴着她浮起淡青血管的腿根,将每一次深入都染上黏稠的水光。
丝袜的破口被撑得更大,纤维被拉伸得细若游丝,黏在她的臀瓣上,泛着湿腻的光泽,像是被汗水与淫液浸透的淫靡绸缎。
“姐姐的屁眼比小穴还会吸人……”
陈清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被动的臣服,他掐着她汗湿的腰窝,猛然贯穿到底,龟棱刮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一圈粉红的媚肉,两枚浑圆的睾丸拍打着浸透爱液的丝袜,发出一声声淫猥的“啪啪”响动。
夏晴雅的身体猛地一颤,绷紧的足趾突然蜷缩,趾尖勾破的丝袜豁口渗出晶亮的腺液,像是她高潮时肠壁收缩的证明,那模样像极了吮吸奶瓶的婴儿,羞耻而淫靡。
她的菊穴被撑得几乎透明,肠肉的褶皱被粗暴地碾平,渗出的血丝与淫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淌下,染湿了灰丝袜的破口边缘,丝袜的细腻纹理被拉伸得更加明显,像是被欲望浸染的画布。
湿黏的撞击声里忽然混入布料撕裂的轻响,陈清浮扯住她臀缝间的破洞向外撕扯。
“袜子上都是姐姐的淫水呢,不如咱们换前面?”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灰丝应声裂成流苏状,晃动的丝缕间隐约可见被操成胭脂色的肛蕾,那娇嫩的穴口微微痉挛,像是被欲望啃噬过的禁果。
夏晴雅反手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被情欲腌透的嗓音裹着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