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缓缓地流淌出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丝丝落红的粘稠液体,将身下的地毯和她腿上的丝袜,染得一片淫靡狼藉。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眼镜的脸庞上,泪水、汗水、还有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虚脱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如同打桩机般的抽插中,就在苏见雪被操弄得神志不清、尖叫连连、金丝眼镜遗落在地、黑发凌乱汗湿、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用力朝天绷直之时——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时间,重新回到现在。
上官璎僵立在门口。时间并非凝固,而是以一种撕裂她灵魂的残忍方式,将眼前这幅地狱般的景象硬生生塞进了她的瞳孔!
办公室中央,地毯上那片狼藉的淫靡战场,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感官。
那个被折叠成非人姿态、门户洞开的身影——是苏见雪!
那个曾让她在噩梦中惊醒的女人!
此刻却像一件被彻底使用的残破玩偶,以最屈辱的姿态被钉在耻辱柱上!
轰隆!!!
一道无声的惊雷在上官璎的颅腔内炸开!
炸得她眼前瞬间被刺目的白光吞噬,耳中只剩下血液奔涌的轰鸣!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认知、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本能地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烛。
胃部猛地一阵翻绞,冰冷的绝望如同毒液,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
苏见雪那声带着极致痛苦与扭曲欢愉的尖叫——“呃啊……主……主人……灌……灌满了……贱奴的……子宫……啊——!!!”——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与陈清浮那声野兽般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化作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刺穿了上官璎的耳膜。
她看到了!她看得清清楚楚!
陈清浮——那个代表着睚眦正义、那个顾霏雪的男人!
他赤裸的下身,他腰间残留的剧烈耸动后的余韵,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饱食后的满足与慵懒!
苏见雪——那个暗潮的潜伏者!她失去眼镜后空洞失焦、泪水横流的脸上,那残留的被彻底征服、打上烙印的虚脱与臣服!
还有……地毯上那副孤零零躺着的,象征着苏见雪往日冰冷威严的金丝边眼镜!
镜片上,一点浑浊的白浊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而淫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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