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一滞,指尖微微颤抖着,将那件东西从衣堆里拎了出来。
那是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薄如蝉翼的面料,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林江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东西仿佛有千斤重。
因为凑近内裤的时候林江就闻到了一股像羊身上的膻味,有过经验的人肯定闻得出来是什么——男人的精液。
也就是说妈妈至少白天可能和一个除了爸爸之外的男人做爱了,而且让野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小穴里尽情发泄,最后被射进了自己的小穴甚至可能精液流进了子宫。
然后自己若无其事的穿上那遮不住什么的内裤,在回家的一路上她的小穴里都存蓄着野男人的精液。
可能甚至在刚才妈妈还在用水清洗着灌满精液的小穴。
想到这里,幻想妈妈一只手扒开自己的小穴,用喷头清洁流出精液的小穴,林江就感到一丝矛盾的感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感和隐秘的躁动,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当那个确凿的证据像烙铁一样烫在眼前时,林江的世界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前一秒还是平静无波的生活,下一秒就天翻地覆。
他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混乱的碎片。
他不敢相信,那个他从小依赖、敬重的母亲,那个在外人眼中端庄得体的女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叛感死死攥住了他。他觉得喉咙发紧,胸口闷得喘不过气。他想嘶吼,想质问,想把这一切都撕碎。
可理智又在疯狂地拉扯他。
告诉父亲吗?
一旦说出口,这个家就完了。
他能想象父亲得知真相时那种天塌下来的绝望,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他害怕看到父亲眼中的光彻底熄灭,害怕曾经的温情变成冰冷的怨恨,更害怕自己成为那个亲手毁掉一切的元凶。
可如果不说,他又该如何自处?
从今往后,他要带着这个肮脏的秘密活下去,每天面对母亲时都要假装一无所知,看着她用温柔的面具掩盖背叛。
这种知情不报的煎熬,像一根毒刺扎在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说,是毁灭;不说,是凌迟。
两种念头在他脑海里激烈交战,每一次碰撞都让他头痛欲裂。
他蜷缩在角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巨大的茫然和痛苦将他彻底淹没。
他不知道该往哪走,只觉得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没有出口的黑暗牢笼里。
林江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林江几乎是被那根紧绷的神经拽醒的。
一夜未眠,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混沌又沉重。
心里既有对妈妈不忠的愤恨,但幻想着妈妈被爸爸之外的人交媾,也好像产生了一丝丝兴奋。
不久,客厅里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母亲温柔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唤他吃早餐。
他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出去,看见母亲系着围裙,正把热好的牛奶端上桌,眉眼间是他看了十几年的温和笑意。
可这笑意落在此刻的林江眼里,却变得无比刺眼,每一寸都透着说不出的虚伪。
他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僵硬地坐在餐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没睡好?”母亲察觉到他的异常,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关切。
那熟悉的温度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林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
空气瞬间凝滞了一秒。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心事?”
林江的心跳骤然加速,喉咙发紧,慌乱地低下头扒拉了一口粥,含糊地找了个借口:“没、没有,就是昨晚写东西太晚了,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