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萧艾疑惑。
“是您的试婚女官。”
“这……”
“郡王可是有为难之处?”
“算了,我亲自跟她说吧。”
走进卧房萧艾看到害羞带怯的南乔,紧张的捏着手绢。
“是你……”萧艾道。
“郡王还……还记得奴婢。”南乔柔弱的说。
萧艾对她笑笑:“你不必紧张,出了宫,我就不是什么金陵郡王了。”
“郡王何出此言?”
“没什么。是公主派你来的?”
南乔摇了摇头:“不是的……是……是奴婢自己要来的。”
“哦?”
南乔跪在地上匍匐在萧艾脚下,他素来温柔,万万见不得有人这样委屈:“你,你怎么了?有事就说出来,如果我能帮你,绝不推辞。”
南乔欲语还休,还未开口却珠泪涟涟:“求郡王救命……郡王救命……”
南乔惧怕的只知道叫救命。
“到底出什么事了。”
“公主,公主要杀了奴婢!”
“为什么?”
“因为,因为如果公主出嫁奴婢要作为陪嫁宫女儿,可是,公主怕奴婢日后会勾引郡王,说,说要杀了奴婢以绝后患……”
“怎么会……”萧艾半信半疑。
“奴婢不敢撒谎,公主平日里稍有不顺心就毒打奴婢。不信……”南乔挽起袖子露出狰狞的伤痕“您瞧……公主一定,一定会杀了奴婢的。”
萧艾有些不忍心。
“郡王,奴婢自知命贱,也万万不敢有对不起公主和半分觊觎的心思,可是……奴婢也是人啊,奴婢恳求公主看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放自己一条生路。可……公主说妨……什么渐……”
“防微杜渐。”
“对对对。”
“可是,公主若是要杀你,你怎么又能逃出生天?”
“那是因为,公主想打探一下郡王您的底细,需要奴婢试婚,待奴婢回去复命之后就……”
“你是怎么知道的?”
“公主和乳娘密谋的时候奴婢亲耳听到的。奴婢只能故作不知,否则恐怕就……”
萧艾听南乔这么说心里却有了盘算,娶了公主做了驸马就要留在洛阳,伴君如伴虎,他可不愿意节外生枝。更何况以安思喆这种刚愎自用又爱发动战争的性格,待在这里早晚是众矢之的。
“你先起来吧。”
“求求郡王搭救,奴婢愿意做牛做马……”南乔不停磕头。
萧艾去搀扶她,她起猛了顺势倒在萧艾怀中然后犹如惊弓之鸟的弹开:“对不起郡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些事,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