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挣扎,头上的钗环散落了一地,她耳边传来衣裳被撕裂的声音——她又着急又害怕!
她不知道哪来的短暂的挣脱了钳制住她的男人,手上乱抓,在那个领头的脸上抓了几道血痕!力趁这个间隙她抓住男人的手背恶狠狠的就是一口。
“这是哪来的疯婆子!”
那种草莽的粗鲁汉子怎么会怜香惜玉,抬手回敬了她两个耳光,撕碎了她的裙子,狠狠地在她身上踢了一脚,剧烈的疼痛让她缩成一团……
见她没力气挣扎反抗,男人们开始了他们的兽行——
“你是公主?那好啊,我们哥几个就做回驸马,你们说是不是啊。”那些人七手八脚的按住她,口中还不干不净的羞辱她
“小贱人,你这嘴唇子是谁给你嘬肿的?”
“哈哈哈……”
安阳被按地上还拼命的扭动,还没融化干净的细雪和成了泥,让她大红色的嫁衣看不出了颜色,安阳一张脸涕泗横流,男人恼火给了她几巴掌
“再哭就拔了你的舌头!”
那几个人在她胸前摸索着:“干干瘪瘪的,别是个兔爷吧。”
“哥几个好好检查一下啊……”
“都不如窑子里的女人,还装什么三贞九烈!”
突然领头的那个人停下了动作——
“这女的有护心毛!”
“不是,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要出嫁不开脸吗?这护心毛铰铰啊——不过,算你运气好,哥几个帮帮你。”
随着安阳的惨叫,乌云遮月似乎是不忍看着这荒山野岭的一场兽行。
待他们心满意足以后,安阳神情呆滞气若游丝。
那几个人相互聊天
“先用她过过瘾,等攻下洛阳城,咱们也去那万悦楼乐呵乐呵。”
“就是就是!”
“哎,怎么少个人啊。”
“不少吧……”
“一二三四五……”
“不是,十一兄弟呢。”
“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光顾着咱们哥几个痛快把他给忘了……”
“就是就是。”
“一看十一兄弟细胳膊细腿的,那小身板就是个童子鸡。”
“就是就是,平时那种古板一本正经的样子,肯定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
“不如把这个小贱人带回去吧。”
“幸亏把她护心毛给剃了,否则十一兄弟以为女人都这样,该有阴影了吧。”
安阳无力反抗,那些男人囫囵的把衣服给她穿上,被这些男人扛在身上往林子的深处走去……
林中有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
还没走近那些人高门大嗓的嚷嚷
“十一兄弟,别睡了,下来看看哥几个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其实他心知肚明刚刚他们料理了一个姑娘,只不过他并不想惹祸上身,双拳难敌四手他救不了那女人。所以只能在树上装睡。
十一这才揉揉眼睛,轻飘飘的落地:“怎么,你们去打猎了?”
“差不多。”那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猥琐的眼神。
“那也好,打打牙祭,好久没开荤了。”
十一随口说,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些人看十一的眼神变得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