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蹊跷?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吗?”
小雪迟疑着该不该把这些事告诉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你不必有什么顾虑,眼下这么兵荒马乱的,多个庇护也不是什么坏事。”
小雪到底不谙世事,被人三言两语就套了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安若被神秘人扛在身上带走,一直不停的拳打脚踢。
“你放开我,放开我!”
“太平点!不然呢,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他随手拍了下安若的屁股。
安若一惊,他们走在一座桥上来来往往都是行人:“救命啊,救救我。登徒子,你放开我!我……我要……我要出恭。”
“出宫?你已经离宫里好几百里地了吧。”
他们一路争吵,可是连个回头的人都没有。她这才觉得恐惧。
“你到底……是……是谁啊。”
“我啊,我叫诗如瑾——”
“那些人,看不到我们吗?”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他们就看不到,这个叫隐身诀。好玩吧?”诗如瑾得意的说。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啊。”
“邺城。”
“六百多里地,你就打算这么扛着我去?”安若被他扛在肩上觉得胃里直翻滚。
“嫌慢啊?那还不好办,本来这不是觉得你总窝在宫里没见过民间的景色,这不想给你解解闷嘛。”
安若敢怒不敢言。
“想想晚餐想吃什么——”
“什么?”这想法也太跳跃了。
“等你想好了,咱们就到地方了。”
安若晕晕乎乎的被带到了一个地宫——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我家啊。”诗如瑾一脸理所当然。
“你为什么带我回你家?”
“你父亲把你——卖给我了,我当然要带你回来啊。”诗如瑾想吓唬吓唬这个刁钻的小丫头。
“你骗人!不是让你照顾我给我做牛做马吗?”安若不依不饶。
“……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诗如瑾把安若放下了拽着她的手腕:“来吧,参观参观吧。”
“这……怎么进去啊,跟水帘洞一样。”
“这是大门!”诗如瑾有些得意:“这个叫做幻术。”
他一抬手,水帘变成了黄莺亲热的围着诗如瑾盘旋,还有几只大胆的小家伙落在安若的头顶。
“好可爱啊……”安若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
映入安若眼帘的是一座天然地宫。据说这是当年某个朝代用作瞭望烽火台,天长日久塌陷后,形成了这天然的地宫。
水帘是诗如瑾幻化的,可是走进去里面却雕栏玉砌,还有一处天然的温泉。墙壁上有壁画,可是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原貌,依稀能看到花卉和飞禽走兽的轮廓,台阶上摆着长燃不熄的人鱼烛,橘色的火焰偶尔跳跃既震撼有有一种玄妙的神秘。
走到深处,是一张暖玉的床。
“为什么这里这么暗?你都不怕黑的?”安若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