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父亲,我没有你这袖手旁观冷言冷语,自私透顶的孽障!”
“父,父亲……父亲,孩儿,孩儿只是累了……”
“累?生在官宦之家你就不配说累!锦衣玉食的时候你不说累,需要你慷慨解囊的时候你就累?整天沉迷花天酒地不思进取!逆子,还不滚回去思过,还杵在这里丢人现眼?”
燕弘一时义愤,气血激**眼前发黑,燕云祁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父亲,您别生气。三弟小孩子心性,有口无心,而且您看他已经知错了,常言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父亲您若是倒下了,那实非百姓之福……”
“是啊是啊,王爷要保重身体啊。”
燕弘努力平复心情:“逆子,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百姓们吃住在一起,没有这种切肤之痛你就不知道什么叫易地而处!”
自从燕弘进了洛阳城,就选了一个僻静的所在,干净清幽一家人过着清贫的日子,似乎要与百姓们共同进退。直到黄昏燕弘还回到那个小院子去休息——
“荣亲王!”
“辅国公。”
“亲王,您可让我好找。”辅国公裴沅一躬到底。
“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爷,自陛下驾崩已经半月有余,帝位空悬,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你这话何意?”
“先帝没有子嗣,族亲之中也没有人能担此大任,帝位空悬国之不国难免有宵小之徒觊觎我大齐!”
“你不要再说了,本王虽然是亲王,可到底只是异姓王,名不正言不顺。你们休要再提。”
这段日子已经有无数人上书奏请燕弘登基称帝都被他严词拒绝。
这辅国公腿都跑细了,也没见燕弘回心转意。
“王爷,话虽如此,可,您登基称帝是民心所向,民心所向那不就是名正言顺,顺理成章!”
“陛下被奸人所害,至今为止都没能把那凶徒正法,本王有什么见面面对陛下的英魂!安若公主可有下落了吗?那是陛下最心爱的女儿,纵然本王无能不能手刃贼人,可是找到安若公主好生照顾,也算对得起陛下在天之灵。”
“臣无能……安若公主还没有消息。”
“云礼……有消息了吗?”
燕弘作为父亲,找不到自己的孩子也是心力交瘁。
裴沅只是摇了摇头。
“王爷,说起世子,臣到想起来了,您和陛下有姻亲您又是肱股之臣,如今这境地帝位非您莫属。”
这件事一来二去竟然拖了一个月,文武百官照样去上朝,有一天洛阳皇宫上方有无数的燕子成群结队盘旋,那叫一个气势如虹——
司天台说这是吉兆,就有礼部官员去请燕弘来观赏。
谁知,燕弘刚入了宫那些燕子才落在宫墙之上。
“天命所归!”
大臣之中有人跪下高声道:“荣亲王天命所归,请亲王登基——”
众人这才齐齐跪下:“请荣亲王登基”
燕弘终于下定决心,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坐在了那张龙椅之上,振臂一呼。
“好,既然如此,本王就顺应天命!”
“陛下万岁,山河永昌!”
燕弘登基后,颁布的第一条法旨就是:“全国捉拿杀害陛下的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