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南乔带着丫鬟侍卫不紧不慢的去了京兆尹大牢,京兆尹杜大人在一边陪同。
“有劳杜大人了。”
“郡王妃折煞下官了。这妇人也实在是不聪明,蜂麻燕雀之术,也敢来天子脚下班门弄斧!”
狱中安阳还口中念念有词——
“我是安阳公主……放我出去……”
南乔,不,如今她才是安阳公主见状有些得意:“果然是你,南乔!你!你个贱人!”安阳看到珠翠满头的南乔,歇斯底里的扑过去,却被人拦下。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话和她说。”
“是。”
“南乔,我对你不薄……”安阳恨不得咬她两口。
“你错了,现在你才是南乔,而我才是郡王的妻子,前朝的公主。”
“你这个贱人,颠倒黑白的贱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狼子野心。”
“呦,这成语用的很准确嘛,看来吃些苦也是有好处的不是吗?”
“等我出去,一定把你的嘴脸公之于众!”
“出去?你以为这是哪里?你还能出去吗?只要我吩咐一声,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哦,我猜你也不知道这种生杀予夺的滋味儿。所谓民不与官斗,如今你一无所有还认不清现状,本事不济死了也是白死。”
“你胡说,我……我还有姐姐,安宁!”
“呵,你是脑袋撞傻了吧。你的姐姐,你的夫君,现在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谁会帮你?你有什么价值,值得别人帮你?”
“你!”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对于她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来说,谁是安阳对他们一点差别都没有,重要的是谁能让她们利益最大化。别的不说,安宁公主不过前朝公主,若非陛下是她舅舅,做靖王妃能轮得到她?哥哥失踪,留下的妻子做了自己的正妃,还是大自己那么多岁的正妃,你说这靖王会对她有几分情意?这种时候,如果她没有一个顶用的外戚,无疑是雪上加霜任人欺凌。”
“我也可以……如果不是你害我,我也可以……”安阳高声道。
“我害你?是我让你深更半夜跑出宫的吗?是我要去做试嫁女官的吗?难道我不是你投石问路那颗石头吗!”南乔随即笑了笑:“不过也多亏了你,不管怎么样,郡王还是温柔体贴,对我恩宠有加的。”
“你无耻!”
“念在主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乖乖的承认你是南乔,我放你一条生路。城南水月庵你可以去那里投奔沈娘娘。”
“你要我出家?”
“是想死还是想活——都在你一念之间。”
安阳认命的闭上眼:“我答应你。”
“来人。”南乔吩咐了一句。
“郡王妃您有何吩咐?”
“这丫头是本宫的婢女南乔,因为偷本宫首饰变卖被发现后被逐出宫,此番她不过是想浑水摸鱼罢了。”
“那,您看如何处置?”
“好歹主仆一场,打二十大板,关她三天送去城南水月庵。”
“是。恭送郡王妃。”
“大人,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