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在。”靖王浑身一凛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这几日闭门思过,也算你修身养性,娶妻娶贤,宁儿端庄稳重还事事替你遮掩着想,你可不能薄待了她。”
“是。”靖王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叫苦不迭,皇后娘娘对安宁偏袒无非不就是因为她曾经是二哥的女人么还说的冠冕堂皇。
“前日里你和太子起了龃龉,太冒失了。”
“儿臣知错。”
“贪饮贪色,难成大器。兄弟之间多亲多近,太子人品贵重一向得陛下器重,你应当见贤思齐。”
皇后敲打他。哪知他却半真半假的抱怨:“太子贵人事忙,这不侧妃又有了身孕闹得人尽皆知,乐不思蜀了……”
“你这口齿,不是很伶俐吗?”皇后语气加重。
“娘娘息怒,儿臣知错。”
“整日就知道怨天尤人,本宫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娘娘息怒!”
“娘娘靖王有口无心,宁儿陪您赏花吧。您看这芍药开的多好,芍药承春宠,何曾羡牡丹。不如我们对诗吧……”安宁几句话这才让皇后转怒为喜。她们施施然走远靖王在原地如释重负。
“宁儿,靖王不堪教养,苦了你这我知道,可是造化弄人,本宫也无力回天,本宫对你偏疼,你也是个聪明孩子,本宫虽然贵为皇后,可……心里也总是空落落的。既然已经失去了儿子,总要抓些什么在手心,如今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明白吗?”
“臣媳明白娘娘的一片苦心。”
“太子已经有了子息,可这苏茉的身份实在是太过微贱,若是你能有所出,陛下自当欢喜。起风了,回吧。”皇后吩咐着“林潇呢?”
“娘娘,今日不该他当值。”
本该休息的林潇只是在暗处默默地注视着安宁。他把一枚簪子埋在梧桐树下,轻声眷恋的说:“生辰快乐。”
这人生,向来都是有人欢喜有人愁。靖王出了宫,除了又赏了她一顿拳脚,然后又钻进万悦楼找乐子去了。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靖王口中叼着狗尾巴草,骑在枣红马上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招呼了狐朋狗友又去放浪形骸了。
“靖王殿下,请——”
“走走走,喝酒喝酒。今天本王请客。终于不用对着那老女人了!”
酒楼里有人议论纷纷“这像什么样子啊。”
“嗨,不知足呗。”
“这算什么新鲜事儿,我今儿啊,听到一件奇事。”
“说来听听!”
“听说那金陵郡王,被侍妾给打了!”
“有这等事儿?”
“因为什么呀,这不是以下犯上吗?”
“还能为什么,善妒呗,听说啊那郡王同一天纳了两个妾,一个是因为在外面养了外宅大了肚子接回去的,另一个估摸着也差不多,但是据说奇丑无比,貌雄声巨!”
“那为啥娶她啊?”
“可能喝多了吧,别打岔。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长成那种德行,能是一般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