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你看那些勋贵之家都在您这里献殷勤。”
“哼,你懂什么!”
“这叫矜持,本小姐岂是那些三品官员家里觊觎的?”
靖王半醉半醒,听得这是辅国公裴家的嫡女裴琳,靖王嗤笑的想,就她那副尊容有人要就偷着乐吧。
没想到他笑出声了,把裴琳主仆吓了一跳。
“什么人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靖王晃晃悠悠的拿着酒壶:“裴小姐,打扰你做梦了,本王这就走。”
裴琳一下子就涨红了脸:“你说什么?哼,欲擒故纵跟本小姐搭讪,差点上了你的当!”
“就你?”
靖王上下打量了她然后兴致缺缺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皇后娘娘求娶之心!”
裴琳气冲冲走过去,怒目而视!
靖王可能是酒劲儿上来了,一个没忍住全吐在了裴琳裙子上……
太子携安若游园,又怕她触景生情,没想到逛到假山这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而安若难得像曾经奚落安阳那样说了句:“这两个人还真是般配。”
燕云祁一喜,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他却听出了她口吻中的轻松。
“我们回去吧。”
安若对这里的一切都不忍心再看。那些悲苦时时刻刻萦绕在心,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她没资格欢笑。
苏茉有侍女服侍着,她眼看着宴会上太子携安若离去,她只能用目光追随而去,羡慕无奈化作一声长叹。
靖王从宴会厅出去以后,萧艾才直起腰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仿佛是个看客,女宾席上也只有怀化将军府的庶女邓染局促的坐在那里。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她家室不出挑,容貌也不出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怎么会有人理她。
好不容易挨到宫门下钥之前,所有人又回到了宴会厅宫门口各家仆人都早早地侯在那里。邓染又是被遗忘的没有人来接她。
“邓小姐,若是不弃小王刚好与你顺路,不介意的话,可以送你一程。”
萧艾看到她偷偷抹泪,又没看到她家人接她,就猜到了几分。
“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邓小姐是闺阁女子,车夫。你送邓小姐回去吧,本王一个人走走,宴会坐久了,腿都麻了。”
萧艾以为她在意男女大防,所以坦然的说。
“多谢郡王。”
邓染觉得传言不可尽信,这金陵郡王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又心胸坦**怎么会是市井之人说的那样!
邓染想了想拿出一块成色普通的玉佩:“多谢郡王仗义援手。”
“举手之劳,怎么使得。”
萧艾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