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祁最先举杯响应:“父皇所言极是,三弟,弟媳芳诞,孤恭祝你们二位琴瑟和鸣,白首不离。”
燕云裕和安宁礼节性的谢过太子。
陛下满意的点点头,目光越过燕云祁落在一身淡蓝色衣裙的洛凝身上:“凝儿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太过严肃,都说严父慈母,寡人看来也不尽然,这太子活泼了些,还是需要凝儿这样端方之人扶持,不过如今凝儿有了自己的孩子,还是要宽严相济才是。”
洛凝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臣媳谨记陛下教诲。”
安若抿了一口桌子上的杨枝甘露,陛下轻飘飘一句话,洛凝就即是嫡母也是生母了,这个孩子就这样归洛凝了,谁还会替苏茉说一句话?这陛下对洛家还真是看重。洛川好歹也是一品大员,又有洛凝这个太子妃的女儿,如今还有了嫡出的皇孙,地位怎可同日而语……
李皇后淡淡的笑着打趣:“陛下,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您看凝儿穿带的简约朴素,不可谓不尽心,这养孩子耗费银钱就不说了,更是耗费心血啊。”
皇后这话没说错,虽然她对燕云裕学业严厉,可是从不可带他,笔墨纸砚都是最好的,请了最好的大学士教他。只是这孩子心思太过散漫,还好他终于懂事了。
“皇后心细,朕心甚慰。太子府俸禄翻倍,初一十五另有奖赏,太子妃洛凝端方持重,特赐明珠十斗,黄金百两。”
洛凝得体的谢恩,很是公平的开口:“陛下慈爱,只是安良娣那里也养着孩子,都是陛下的皇孙,陛下不能厚此薄彼,有失偏颇。”
“说的也是,那也赏安良娣黄金百两。”
安若也起身谢恩。
燕云祁看着洛凝神色缓和多了,他认为这就对了,作为正室,作为太子妃一定要有容人之量。
陛下招呼洛凝抱着小皇孙上前,陛下慈祥的抱了抱孩子,朗声笑道:“既然凝儿说到了厚此薄彼,那这孩子的名字也该寡人来取。”
“陛下圣明,功盖尧舜。”太尉恭维的说。
“好一个功盖尧舜,那就借卿家所言,这孩子,就叫元尧吧。”
“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太子妃。”
洛凝站起身来微笑着说:“多谢陛下厚爱,只是今日是安宁王妃的芳诞,怎好喧宾夺主,臣媳这个做嫂子的,还要向弟媳赔个不是。”
“太子妃哪里的话,太子、太子妃肯赏光安宁就开心不已。”
陛下看了看天色:“寡人还有公务,就不多留了,众卿家自便就是。皇后,你就多陪陪凝儿,过一个时辰寡人派仪仗迎你。”
林潇扶着皇后起身,借机望了安宁一眼,安宁起身:“臣媳送父皇。”
燕云裕也要起身,只听安宁说道:“殿下,宾客还在,臣妾去送父皇便是。”
皇后亲切的拉着安宁的手:“也好,让宁儿陪本宫走走。”
燕云裕哪有不从的道理。他回到席前:“今日在下内人生辰,感谢大家赏光一聚,小王先干为敬。”燕云裕敬酒之后说到:“今日王妃还安排了歌舞,希望大家尽兴。”
燕云裕话音刚落,看台之上就出现一抹欣长的身影,纸做的屏风,让那身影时隐时现蒙上一丝神秘,突然鼓声大作,侧耳倾听竟然是兰陵王《破阵曲》气势恢宏,乐师们击节而歌,有一女子挽剑花,一记蝎子摆尾,那白纸屏风碎成两半……
“别出心裁!”
“英姿飒爽”
“这剑法也很流畅。”
“这好像不是霓裳剑舞吧……”几位女眷凑在一起议论。
“都说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可那场景毕竟没见过,这剑舞不也是很威风吗?”
秦太尉家的小女儿秦琴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双灵动的小鹿眼,单纯又活泼,柔嫩的脸颊有点婴儿肥,一笑还有两个酒窝,说话还有点甜。很爱说爱笑的女孩子,人又白净十分讨喜。
“只是不知道王妃姐姐从哪里请来的武师呢?”秦琴性格活泼,不太喜欢那些厚重的歌舞,千篇一律,还是这个舞蹈新奇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