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染心里有些怀疑,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是旧识?”
“呃……以前来吃过几次面。”安阳搪塞道。
邓染总觉得这人十分眼熟,而且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儿。她回到账台,关注她们的动向。
“客官还是老样子是不是,一碗阳春面?”安阳背对着邓染,一个劲儿给那个人使眼色。
那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对,一碗阳春面。”
那客人吃了面了,放下两枚铜钱前脚刚走,安阳就借口没有油了去买东西就走了出去。
邓染突然福至心灵,想到那个人分明是卖给她药的小贩!邓染强压怒火,找了两个伙计跟她一起,她要捉贼捉赃!
“姨娘,咱们这是干啥去啊?”
“替郡王,清理门户!”邓染带着人见时机成熟当场拿下安阳和那个小贩,一并带回府里。
邓染自作主张去南乔的院子里,把人放了出来让郡王妃主持公道,她却淡淡的说:“让郡王自行处置吧。”
萧艾回来已经很晚了,他先是去了小酒馆,发现已经上板歇业了,说是邓姨娘突然带了伙计说要清理门户,萧艾担心,邓染对安阳有成见,会不会为难她,就忙不迭赶回府里。
府邸灯火通明,所有的丫鬟、小厮都在正厅等候。邓染跪在地上似乎是铁了心的要个说法。
萧艾看她跪着,当时火气消了一半:“你身子刚恢复,怎么能在此跪着,到底怎么了?”萧艾一转头看到被堵着嘴绑起来的安阳,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求郡王给奴妾做主!”
萧艾有些头痛:“什么事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是南乔害了我的孩子,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帮凶。”邓染的丫鬟珠儿,拿出来那男人画押的口供给萧艾看。
萧艾弄清了来龙去脉,身心俱疲。
他亲手解开了安阳的绳子:“你走吧,以后自生自灭,你我再无瓜葛,再见你我就抓你送官!”
“不是的,我没有……”安阳还要狡辩,萧艾却挥了挥手不再心软。
“乱棍打出去!”邓染当机立断。
洛阳护城河
诗如瑾一个人在桥下练功,临尽水源吸天地精华,突然他看到一个青铜镜,像是有些年头了,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个法器,似乎还是神界之物,他摆弄了半天不得其法。“得,没这缘分,去你的吧!”
诗如瑾玩心大发,把法器扔进了河里。
谁知,那法器居然自己从水里缓缓而升,居然变成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少年。
“多谢公子放我出来……就是,这方法,挺缺德啊。”
诗如瑾:“……你这聊天的语言风格,很适合当我的随从。”
少年:“……”
两人你来我往的比试了几个回合,顶着一脑袋大包和一个黑眼圈的少年,吸了吸鼻涕:“见过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