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杜大人看了看南宫刕的凭信,又看了看南宫刕:“南宫世家果然是人才辈出。”
“大人过奖。”
“南宫老弟来的还真是时候,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啊,一上任就有贵人关照。否则轻易轮不到这么好的差事。”
南宫刕很是激动跃跃欲试:“什么好差事?剿匪,拿人?”
“那算什么好差事,刀剑无眼。南宫老弟且随本官走就是了。”
“多谢大人关照。”南宫刕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谁会特意关照自己呢?难不成是洛将军?可是将军不是一直受到朝廷的打压么?真是奇怪。
“来,南宫老弟,这就是你的任务,看着这人犯用刑,只有一点,这一个月内她不能死。办好了这事儿上头重重有赏。”
南宫刕暗忖,一个月不能死,那就是要受尽折磨,桁杨刀锯怕是要经个遍吧。
“是大人,下官定然不辱使命。”南宫刕进了牢房,看到人犯四目相对,登时一愣。
“是你?”那人犯竟然是安阳。想到刚刚大人说的刑罚要用在安阳身上,南宫刕头皮发麻,这种东西向来是用在穷凶极恶的歹人身上的,或者是处理叛逃的暗卫……她有些后悔的想,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下安阳,一掌打死她也好过受尽这么多非人之苦。
“你这是得罪什么位高权重的人了吧。”南宫刕笃定的说。
安阳看到南宫刕就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公子,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皇宫内永福宫。
苏茉这几日总觉得心悸,所以请了太医给自己把脉,太医双膝跪地喜忧参半的说。
“恭喜婕妤,您有喜了。”苏茉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被太医泼了冷水。“婕妤之前月子做的不好。又心气郁结加上体弱,这次有孕与上次生产时间太近,并非是最佳时期……”苏茉哪里还听得进去,她一定要这个孩子她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养在别人膝下,一个早夭,好不容易陛下允诺再有孩子可以养在自己身边,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什么都不管,我一定要这个孩子,太医,我求你了,若是这个孩子能平安降生,什么荣华富贵通通都能给你。”
太医只能一本正经的说:“老臣自当竭尽全力。”
晚上,燕云祁来永福宫探望有孕在身的苏茉。并给了她许多的赏赐。
“茉儿安心养着,等你生下孩子,朕就封你做嫔位如何?”
苏茉借此机会跟燕云祁提了一个要求:“陛下垂怜,臣妾不胜感激,之前是臣妾不懂事。”
“朕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懂事。”
“陛下,臣妾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
“臣妾出身低微,向来为人轻贱,实在不愿意腹中的孩子还未出生就饱受闲言碎语……”苏茉慢慢说着,看陛下没有不开心继续乘胜追击:“臣妾自知命贱,本不该做此非分之想,可母子连心啊,想到以后孩子因为臣妾的出身被人诟病就痛不欲生……”
燕云祁心知肚明苏茉的心思,这也无可厚非,更何况苏茉的父亲曾经也是自己的师爷,诗文风流,左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安排个闲散的小官职也算弥补她丧子之痛了。
“那,朕就封你父亲为九品司书,随太医令柏堂一同防灾如何?”
苏茉一听,父亲只不过一个秀才,都没中举人能当个九品官也是高攀了。更何况这个官职虽然不高,可是也不用出什么力,起码是京官,吃皇家俸禄,有个依靠。
“多谢陛下垂爱。”
苏茉父亲被封官的事情不胫而走,只是末流小官也不过是他们位高权重的人一句消遣罢了。只是在苏茉嫡母的眼中就大有不同。
这位苏夫人难得收敛泼妇的做派,懂得礼数进宫谢恩。苏茉刚刚喝了安胎药准备小睡一会儿,伺候的宫女就来禀告:“婕妤,您母亲来拜见您了。”
苏茉本来不想见她,可是想想从前她是怎么欺负自己的?如今能看到她对自己卑躬屈膝该是怎么样的光景……
“把幔帐放下来,请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