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不会吧,不是说给人救下了吗?”
南乔将信将疑:“这种没见过世面活在泥里的人,骤然发现有人垂青不可置信也是有的,只是你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这样吧,今天你再送些东西给他,你再多留意一些,若是个傻子……还真难办了。”
“敢问王妃,今儿个送什么?”
南乔顺手从鬓边取下一支珠钗,然后一分为二自言自语道:“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死同一个椁。”
丫鬟没怎么念过书,只是硬着头皮听南乔念酸诗。
“王妃,今天只送这个吗?”她一个下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她总觉得你要收买一个人,还是一个吃不饱的人,送这种东西念酸诗能填饱肚子吗?
“你懂什么,这叫魂牵梦萦。锦上添花哪里比得上雪中送炭,可是也不能让他觉得这一切太过容易不是?若即若离意犹未尽才是最好的手段。想要的唾手可得,就不珍惜了,男人都是贱骨头,要让他巴巴的想着你念着你,才会听话为你所用!”
“王妃教训的是。”
洛阳城隍庙。
黎明时分,黎泽把身上的被子使劲裹了裹还是冻得瑟瑟缩缩的,他没办法只能披着被子把南宫刕之前熄灭的火堆重新点燃,靠近取暖,结果一个不留神还把被子烧着了,还好他及时灭了火,不然连个存身之处都没有了。
又冷又饿的他想着,南宫刕还会不会来看他……
他拿出那方手帕,自言自语道:“别痴心妄想了,人家凭什么看上你!估计是一时无聊,戏弄你玩的!”
只是黎泽终究还是舍不得,把南宫刕的披风穿在身上,小心的摸了摸,手帕也认真的叠的整整齐齐贴身收着:“留个念想也好。”
本来他已经收到了一点银钱,可以不用蜗居在这里了,可是他转念一想,万一她真的来找自己,岂不是就错过去了,哪怕问一问她的名字也好啊,昨天怎么就没问一下呢!
黎泽左等右等,没等到南宫刕却等来南乔的婢女……
晌午时分
“公子,我家主人惦记着公子,差奴婢把这个交给您。”
丫鬟把那被拆开的珠钗递给黎泽。
“这……”
黎泽心里还是雀跃的,哪怕只是拿他找乐子他也认了。
“敢问姑娘,你家主子是何许人也,这珠钗何意?”
“到了适当的时间,您自然就知道了。”
丫鬟丢下句话就走了,黎泽本想跟去看看奈何他一身伤痛又冷又饿,根本走不了多远,那丫鬟也算机灵,七拐八拐甩掉了黎泽,他没办法,只能又回到破庙继续傻等。
“这珠钗金灿灿的,像只鸡腿……哎,哪怕是鸡骨头也好啊,女人啊……”
黎泽叹气。
幸好,夜半子时他昏昏欲睡的时候南宫刕果然没有食言。拎着两只老母鸡从窗户飞身进来,可把黎泽吓了一跳。
“你……”
“吓到你了?”
南宫刕放下老母鸡大大咧咧的笑了:“你小子有口福了,我这次带了盐。”
黎泽想着,噗嗤一笑,难怪下午没让人给他送吃的,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他下午刚想到鸡腿,晚上她就来了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你在那傻笑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下午做梦你会来给我送鸡腿。”黎泽玩笑道。
“呦呵。你还能未卜先知,没看出来啊。”
南宫刕没放在心上:“快把锅刷了,老子要杀鸡褪毛。”